青城宗的绿衣林公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福和赌石坊,举手投足之间竟还有几分优雅之意。
福和赌石坊的门房跟着走了一段,就又回到他们的工作岗位上,摆出一种趾高气昂的姿态。
蔡国都城待过十几年,凡间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深深体会到世界上最难缠的两种人就是宰相门子与贵人丫鬟。
只是想不到修行界中的一个小赌坊,也是这般,不觉有些好笑。
只是,他王学士能忍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忍,姜通就忍不住了,输人不能输阵,同样斜着眼睛看着那几人,不屑地说道:“你们这里的门槛还真是高啊,不知道来者是客吗?顾客就是人皇苍天吗?”
“对不起,我们这里有自己的规矩,不是任何闲杂人都可以出入的。人皇,苍天,你们也要配才行。”
前方的几人都抱着双臂,爱答不理的回应道,青城宗的林公子进去后,他们脸上的笑容已收起。
“闲杂人?”
一向沉默少语的柳长风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戾气大增,冷漠的看着那几个门房,仿佛野兽盯着猎物一般,随时都可能扑过去。
柳长风,现年十八岁,皮肤黝黑,一米七八的身高,小小年纪因为流寇的缘故跟着父辈常年出没矿井,身体十分壮实却不臃肿,脸上还有些红色尘土,不那么干净,遮掩了原本还算俊秀的面容,显得有些刚毅,不过那双眸子却十分清明,此时可以用明亮来形容。
那几个门房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丝冷笑,纷纷操起棍棒,并不惧怕,轻蔑之色愈发浓烈,仿佛在说真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想在赌石坊闹事。
“多少灵石可以进去?”
见情况不对,二傻子雷腾突然就不傻了,挡在柳长风身前,瓮声瓮气朝几个门房问道。
“我们这里都是老坑采出来的上好灵源石,没有一斤的灵石,是不能迈过此门的。”
几人一脸的轻视之色,毫不客气地说道:“没有的话,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矿井吧。跟我们耍横,想都不用想。”
姜通与二傻子还想说什么,却被王广成挡住了,王广成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拿出一斤灵石,在他们眼前晃了晃,直接向里迈步而去。
姜通路过门房时,脸上的嘲讽之色不减,说道:“等着吧,一会儿让你们哭去。”
“对,让你们眼睁睁的看着,什么叫赌石圣手。”
二傻子雷腾也气呼呼的附和,拉起依然冷着脸的柳长风,跨大步朝福和赌石坊走去。
“哎呦,你们真进来了。”
前方,青城宗林公子的那个随从很意外,怪声怪气的道:“一斤的灵石啊,这得祖孙三代挖上很长时间,积攒多年了吧,真是不容易,我们一同去玩几手,赌中带伤如何?”
“懒得理你。”
姜通将头转向一边,双手紧握,极力克制自己,没有搭理那个人。
“脾气还不小。”
青城宗的那个人笑道:“也是,辛辛苦苦,数代人才积攒了这么多的灵石,万一输出去怎么办,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你少阴阳怪气,我们不愿跟你一般见识。”
二傻子比较实在,瞪了过去,同时青筋暴起,这次是柳长风将他按住,才没有爆发。
“土包子,赌石风险极大,跑这里来撞大运来,到时候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青城宗的随从嘲讽道:“不是我说你们,这里真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采石人就是要本分一些才好。”
“滚一边呆着去,爷有灵石,愿意来此,关你屁事,咸吃萝卜淡心。”
二愣子非常直接,不管对方来自青城宗,背后有个实力强大的宗门,丝毫不留情面。
姜通也笑道:“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输的倾家荡产,十赌九垮,到最后哭着爬出去。”
“你们这样的人……没见过世面。”
那个随从有些恼羞成怒,但很快克制下来,保持着之前那种讥讽的声调说道:“矿井才是你们呆的地方,别嘴硬,一会儿进去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青城宗那个林公子在一旁听了几句,皱了皱眉头,觉得实在乏味,对那个随从道:“跟他们这样的人计较什么。”
说着,他迈步向前走去,他身边的人都跟随前行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