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指着自家男人,开始围成一个又一个小圈,哼起小调,跳起不知名的舞蹈。
梧桐村载歌载舞,酒肉飘香的时候,苏云出现在青城宗所在绿洲的东边村落中。
此时的苏云一袭黑色绸缎织就的长衫,,飘逸的黑发,提着一柄两尺长,半尺宽的大铁刀,清秀的脸上贴了一把半尺长的络腮大胡子,显得十分粗犷。
离他两三米的地方,一只五米长三米高的凶兽,耷拉着脑袋,巨大的双目微眯,无精打采地趴伏在地上,对前方的男人没有丝毫兴趣。
“格老子地,有活人没有!”
苏云将大铁刀杵在地上,双手搭在刀柄上,对着村子中一个小茅屋大吼大叫:“大爷我走了十天十夜,一口水都没喝到,你们这群鸟人,还不给大爷弄点好酒好肉来。”
小村落寂静无声,在银辉洒落的月色下,如果不是偶尔有一两声狗叫声传出,这里就仿佛死村一般。
“你们这群鸟蛋,你们再不出来,大爷我就亲自动手了。”
苏云将大刀抗在肩上,朝着某个稍大的农院走去,带着冷笑,嚷嚷道:“大爷可是修行了一百多年的大修士,这个院子里面就有三只大黑狗,老子自己动手来放血,格老子地……”
“汪汪汪……”
院中的大黑狗可能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开始对着院外狂叫,惹得苏云哈哈大笑起来:“还不出来露脸,是吧?那大爷我就不客气了。”
“嘭!”
走到院子前,苏云抬脚就踹,本来不怎么结实的木门,直接被苏云那一脚踹飞出四五米才落下。
院内,果然有三只大黑狗,原本嚣张的狂叫在苏云踹开门之时就消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低着脑袋呜呜乱窜。
屋内,原本漆黑一片,此时在窸窸窣窣的声音中亮起了一盏油灯,然后一男一女颤抖地走了出来:“大爷,我们都是小老百姓,不知道哪里得罪修士大爷了,大爷要将我的院门踹破。”
“原来你小子知道大爷我还是修士啊,那刚才大爷喊了那么长时间,你不出来吱个声,格老子地,不拿本大爷当人看,是吧?”
苏云挥了挥手中大刀,邪里邪气指向那一男一女,喝道:“怎么个情况,你跟大爷我讲清楚,准备一些酒肉,老子心情好就出手帮你办了,不然的话,藐视老子可是大罪。”
“大爷、修士大爷,你听小的说,千万别动气,家里有酒有肉,您来。”
那一男一女也是机灵人,看苏云貌似粗狂,满嘴狠话,不过倒也不是蛮不讲理的粗汉,于是连连将他向屋里引,同时让那妇人去准备吃喝。
男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原来事情的源头在一年前。
这个小村庄如周围上百个小村庄一样,依附于西边距此六里路的一个大城市——青化城。
村民原本生活苦虽苦些,但只要踏实勤劳,日子还过得去,欢歌笑语,还能享受一种农人之乐。
可是,一年前,不知道为何,原本安宁了几百年的青化成突然与人爆发了战争,那些人在天上飞来飞去,各种飞剑飞刀以及神虹从头顶划过,让这些没怎么见过修士的村人们战战兢兢。
战争开始的时候,青化城的修士占据优势,后来那些来犯之人白天不来了,进攻都改成为夜晚,青化城的优势瞬间没了。
一年以来,青化城与那夜晚降临的敌人大大小小斗了上百回合,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战,弄得周围上百村庄夜晚都不敢出门,更何况如苏云这般带着凶兽的修士,他们自然不敢待见。
“好吧,算你的理由还算充足。”
苏云手撕了一只鸡腿,又喝了一大碗酒,金黄的油渍沾满胡子,然后十分痛快得说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大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酒,总归要报答你一些。”
“修士大爷,小老百姓名为来顺,邱来顺,也不指望修士大爷报答,只求您吃好喝好,然后放过小老百姓就好。”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邱来顺给苏云又倒了一碗酒,他女人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端来热气腾腾的美食,一个劲的点头,附和自己的男人。
“不不不,大爷像是吃霸王餐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