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愁苦,我拿出烟散了一圈,靠在树干上,吞云吐雾。
本来和老农不太熟,可共同的目标,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大家凑一起商议对策。
最后,我们决定,李小蕾二女留下,协助老农完成第一个条件。
我,王胖子,十七爷三人,则去一趟鬼城,不管能不能得到两界香,总得先去探探消息。
王胖子这怂货,其实非常不愿去,不过眉心印记,如悬在大家头上的一把利剑,由不得他退缩。
临行前,我绘制了几张血符,分给李小蕾二女。
子午追魂印的发作,有个渐进过程,这几张血符,能保住她们初期几天平安无事。
再次回到鬼城,我心中感概万千,本来是为了解决恩怨而来,如今初时的仇人,到是都死翘翘了。
可是,一桩简单的恩怨,却牵扯出一连串事情,现在是越来越复杂了。
“胖爷怎么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跟着我们?”王胖子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一路暗中留意,没有任何发现,便没有说出来。
“别出声,我们被老棺材瓢子盯上了。”十七爷脸色凝重。
我心中一跳,紧张地打量四周,瞧着周围的人,个个都可疑,可哪个又都不像。
“你们找不到他,不要多想,跟紧我。”十七爷低声说了句,快步向前走去。
王胖子脸色苍白,不停用手抓挠脖子,眼中闪烁着不安。
我脊背微微紧绷,紧跟在十七爷身后,见他进入一条小巷,七弯八拐,把我们带到一个破旧旅社前。
“这家旅社老板,在圈子里十分有名气,只要出了钱,住在这绝对安全。”十七爷低声解释。
旅社破破烂烂,房间更是简陋的很,而且价格还死贵,不过老板倒是有点意思,让人看不透深浅。
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一片黑暗中,好像有一双血红的眼睛,一直盯
着我。
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可眼皮沉重无比,在梦中大喊一声,终于醒了过来。
四周墙壁斑驳,是旅馆的简陋房间,我伸出衣袖,擦了擦额上汗水,坐在**直喘气。
忽然,一丝血腥味,涌入我鼻孔,味道很淡。
我披着衣服,向门外走去,手中谨慎地捏着一张符纸。
王胖子和十七爷,就住在隔壁两间房,房间隔音效果很差,走到门边,甚至可以听见王胖子的鼾声。
走廊上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小旅馆破破烂烂,这一排房间,就住了我们三个人。
我站在走廊上,仔细嗅了嗅,血腥味似乎从前面传来的。
犹豫了一下,我没有叫醒同伴,另一只手握着勾玉剑,小心翼翼向前面走去。
顶端的一个房间,是旅馆老板自己住的,这个据说是高手的家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一双三角眉。
我走到走廊尽头,第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这里的血腥味,已经比较明显。
轻轻地推开房门,里面的一幕,让我瞳孔遽然收缩,那位疑为高手的旅馆老板,横着身子躺在**,胸前擦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床单。
我心脏紧张地砰砰直跳,当初十七爷可是说过,这间旅馆老板高深莫测,能保证我们安全。
可是,这位高深莫测的旅馆老板,现在悄无声息的死了,凶手却不知道是谁。
身手传来阴冷感觉,我悚然回过头,一张苍白的面孔,近在咫尺。
没有任何犹豫,我手腕一抖,一张符纸拍了过去,可眼前一花,那个冤魂消失了。
“幻术?”我心中疑惑,眼睛可能会骗人,可刚才那森冷鬼气,却绝对不会错。
房间对面的窗子,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一个脸如风干的橘子皮,上面布满尸斑的老头,直勾勾盯着我。
那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瞧着犹如鬼火,让人心里发寒。
我一咬牙,摸出一张符纸丢了过去,张口想要唤醒十七爷,外面那家伙来者不善。
可是这间房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声音根本传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