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否错觉,那条红痕居然扭曲了一下,仿佛活过来一般。
而隐藏在红痕中的红丝,如蛆虫一般扭动着,我心中骇然。
可在我做出反应前,不仅那痒麻的感觉消失了,连那红痕也恢复了原样。
我神色阴沉,那诡异女人消失前,用口型说的那句“我还会回来的”,又浮现在我脑中。
“咋了,脸色这么阴沉,发现了什么?”王胖子好奇地问。
我缓缓摇了摇头,说实话,对于目前遇到的一连串事,完全是见招拆招,根本就没什么头绪。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分散精力,先搞清楚古玉的来历再说。”鬼探徐在一旁说。
“可古玉上一任的藏家死了,了解那位藏家情况的人,现在也死了,咱们现在又能怎么办?”王胖子跳出来泼冷水。
还没等我们商议出一个方案,正在收拾房间的保姆,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我向一旁的卧室冲去。
“头发!地上好多的红头发!”保姆脸色苍白,颤抖着手指,伸手指着床边。
我顺着对方手指看去,见到一团团如头发般的红丝,从床下延伸出来,如蛇一般扭动着。
再次见到眼熟的红色,我瞳孔遽然收缩,丢出两张燃烧的符纸,随后飞速冲了过去。
在燃符接触到红丝之前,我心一直悬着,生怕这些诡异的红丝,看得见摸不着,直到燃符点燃红丝后,我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那些诡异的红丝,似乎特别怕火,两张燃符虽然灭掉了一大团,但是有更多的红丝,从床下顽强的钻出。
“这是什么东西?”鬼探徐急匆匆跑进来。
“不知道,先一起合力,把床掀开再说。”我语气急促地说。
我站在床边,离那诡异的红丝,近在咫尺,双手紧紧扶着床沿,心中有些没底。
“我这边准备好了,喊一二三,一起用力。”鬼探徐就站在我另一边。
“一,
二,三!”我话音刚落,猛地用力,把床向一旁掀开。
一声闷响,老式木床向一旁侧翻,隐藏在床下的东西,露出真容。
当我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瞳孔收缩到极致,大呼一声不好,回头寻找保姆的身影。
隐藏在床下的,是一具尸体,身上长满了细细红丝,密密麻麻,不停地蠕动着,看得让人心寒。
虽然对方面孔已经难以辨认,但我还是一眼认出,那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屋子的保姆。
同一个屋檐下,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而且一死一活,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可是,我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
当看到那一脸诡笑的女人,把尖利的指甲,伸向王胖子脖子时,我大吼一声,用力掷出手中勾玉剑。
王胖子似乎被吓傻了,呆呆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要躲避。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这怂货平日里,看着比谁都机灵,可每当真有事情发生时,立马就掉链子。
一直伪装保姆的那凶灵,显露除了真容,那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长发遮面,看不清脸。
“又是民国时期的装扮!”我心中一紧,心里已经确信,这一连串的古董杀人事件,并不是独立存在的个体,相互之间,一定有着某种我不知道的牵连。
带着翠绿荧光的勾玉剑,刺在那诡异凶灵的左肩,对方发出一声惨叫。
我眼中闪过诧异,本来没指望掷出的勾玉剑,能够伤到对方。
哪知道这次的凶灵,是个绣花枕头,看着气势汹汹,却完全没有医院那个凶灵厉害。
受伤后的凶灵,暂时放弃攻击王胖子,行动变得谨慎了很多。
因为身后,还有一具诡异的尸体要解决,我不得不一心两用。
一边警惕对面凶灵,一边还要提防产生异变的尸体。
幸好,我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同伴帮忙。
鬼探徐虽然不会术法,但是身手不错,控制住那些红丝的蔓延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