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行松微微弓着身子,紧握着符文手枪,与我一左一右,向着前方探索。
通道内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骨片,形状不是很规则,无从判断是什么生物的残骸。
我紧绷着神经,可走了几分钟,没有遇到任何意外。
“咦,前方好像有一间石室。”郎英轻声说着。
我眯着眼睛看去,那石室内似乎摆着一样东西,光线太暗,看不清是什么。
我们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向着前方走去。
走近了后,我见到石室内摆放的那样东西,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面白骨镜子,惨白惨白,镜面十分光滑。
椭圆的边框,是一个个连在一起的颅骨组成的,放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白骨底座上。
那镜面的周边,还镶嵌着几十双眼睛,我甚至见到那些眼珠子,还转动了一下。
“我的妈呀,我就说里面邪性,进来不得。”王胖子语气充满后悔。
我有些紧张地盯着那面白骨镜子,光从那诡异的造型判断,就知道这是个邪门物件。
“大家小心!”朗行松双手握着符文手枪,神色郑重,对着那面白骨镜子,扣动了一下扳机。
带着淡淡金焰的子弹,向那面白骨镜子飞去,击中光滑的镜面,无声无息,就那么消失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王胖子颤抖着嗓子问。
话音未落,那面白骨镜子有了反应,光滑的镜面出现波动,一个身影在镜中浮现。
我手臂紧绷,死死盯着白骨镜子,随时准备掷出勾玉剑。
镜子中的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当显露出五官时,郎英惊呼一声。
我目光一凝,镜子中的那个身影,竟然与我一模一样,不过却是穿着奇特的民族服装。
还没等我们做出反应,镜子里的身影,嘴角上弯,露出一个诡异笑容,竟然一步从里面跨了出来。
朗行松枪口对准那个身影,连续扣动扳机,带着尾焰的子弹,飞射而去。
那身影不闪不避,只是一脸诡笑地看着我们,任由子弹在身上穿过。
我紧握勾玉剑,正要上前,身上突然多处传来剧痛。
每当有子弹,从对面的身影上穿过,我身上相应的位置,就会传来无比刺痛。
我痛呼一声,额头涌出大颗大颗的冷汗,痛得腰都站不直。
“你怎么了?”郎英关切地问。
“那镜子太邪性,你们攻击那个身影
,我也会受伤。”我喘着粗气说。
朗行松神色一愣,停止射击,皱眉盯着对面身影。
那个与我一模一样的身影,诡异笑了笑,拔出腰间弯刀,向这边冲来。
“完了,只能他打我们,我们却不能打他,这搞个屁啊?”王胖子大声嘟嚷。
“你们快看,那镜子里又出现了一个身影。”郎英指着前方,语气急促地说。
我头皮发麻,那白骨镜子太邪异,能复制我们不说,复制体还能转移伤害,这让我们怎么打?
朗行松拔出一把匕首,与冲来的复制体,缠斗在一起。
因为有所顾忌,不敢全力进攻,朗行松显得有些缩手缩脚。
而那复制体打法,却完全相反,放弃防守,招招拼命。
这时,白骨镜子中,又跨出一个身影,这次复制的是朗行松。
这还没完,又是一个淡淡的虚影,在镜子中浮现。
“不能让镜子继续复制了,否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我大吼一声,冲了过去,想要摧毁那面邪镜。
朗行松的复制体,拔出腰间弯刀,用搏命的姿态,迎面冲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