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潘子又和潘强仔细说了陈然经手的这件事的始末,潘强的嘴就一直没有和上过。
纵观这件事,陈然做的一举一动都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说在某些地方潘强觉得自己也做不到这么好。
但是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陈然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话办事就像一个浸yin此道多年的老油条呢?
要是说事情可以是有人指使陈然去做的,但是说话办事的细节不会有人一点点教他,并且也没有人可能把所有人的反应都一丝一毫的猜出来,然后根据这些一点点的教陈然怎么说,这样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然自己的能力。
这排除掉错误选项后,越离谱的事情,反而就是事实真相,这也让潘强重新正视起从小就喜欢在自己家玩的小男孩。
再听自己儿子说,拆迁的消息是陈然知道的,并且还打算和潘子对半分钱这件事,陈然的形象在潘强眼里是既神秘又重情义。
不过出于一直以来的旧印象,潘强还是伊莎过来就让陈然以后小心点,这不是他不喜欢陈然魅享负这就是他怕陈然吃亏的表现。
陈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表现得很得体。
“小然,你们做的这件事,不管谁问,你就说自己孩子气闹着玩的,别的不许说,知道吗。”潘强很认真的看着陈说道,他知道拆迁消息传播的后果,那绝对是他们一行人全填进去都不够的大坑,所以他只能这样叮嘱陈然。
“我知道的潘叔,就是我太叛逆了,偷大人的印章想干点事情来着,原本想收租没想到一下子出了这样的事情。”陈然听得出来潘强话里的爱护,心中也是涌出些许暖流,然后开口说道。
“嗯,这样也行,虽然有些蹩脚,但是还说的过去。”潘强这才放松的点了点头。
“还有啊。”陈斜楞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倒霉儿子,气愤的踹了他一脚,给潘子都踹蒙了。
“还有就是你们必须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能不说就不说,知道吗,谁问都不能说。”潘强语气很严肃。
“尤其是你,你注意点,别害了别人。”潘强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说道。
潘子表示很委屈,明明皮鞭沾凉水让我说的人是你,现在威胁我别说的又是你,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你咋就这么没脸呢?
当然,这些话潘子是不敢说的,他只敢在心里说说,表面是还是很认真的点头,他怕被自己老爹在别人家打一顿,那他可就真没脸了。
潘强看两个小背都将自己说的话放在了心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然,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但是你很机灵,我希望你不要被他们诓骗了。”潘强十分认真的说道,他可不认为陈然这个十八岁的准学生能找到这种消息,一定是有人告诉他的,但是至于目的是什么,潘强还想不出来,但是让陈然谨慎那是准没错的。
陈然顺从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潘强的想法,但是他此时还不是很愿意将他和闫振梁的关系说出来,至少也要等这段时间过去才行,让他们一个反应时间,让他们觉得陈然很牛,那他有个市委书记的干爷爷,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才行。
“好好好,你们两个兄弟好好的就行啊。”潘强笑呵呵的说道,伸出手拍了拍陈然和潘子的肩膀。
现在任谁也看不出这个笑眯眯的中年男人,就是巴城矿业的潘老板。...时间慢慢过去,到了中午时间,也开饭了。
大家围坐在一张特别大的桌子上,桌上的菜肴应有尽有,从天上飞的到地煞给跑的,再到水里游的,都在这一张桌子上了,陈然父母做的是一些家常菜,温佩这个厨师做了两个拿手的大硬菜,而潘子父母则是带了一些阳澄湖的大螃蟹、大生蚝以及一些海鲜,整张桌子及其丰盛。
在一声声互相叙旧和对三个孩子高考成绩的夸赞中,演戏开始了,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喝了点酒,不在于酒有多好喝,而是在于欢快的氛围,每个人都很开心。
“叮叮叮!”
“叮叮叮!”同一时间想起了两个手机的来电铃声。
张娟和陈建国几乎是同一时间拿出了手机,就在桌子上同期了电话,众人见状也都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