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兄弟,你看着...”
“不是我不想帮你啊,实在是我作为校长深受组织上的信任,我不能为了咱们的感情寻脏枉法啊。”
张劲松一脸的为难,好像真的为自己不能帮郝建而觉得十分对不起郝贰,左右为难的样子演的很真实。
但是张劲松具体真实的什么想法,估计这些人心里都是明白的,都千年的老妖怪,你玩什么聊斋啊。
这下反而是陈然一脸惬意的看戏了,接下来矛盾的重点就不在他这个毛嗅未干的学生身上了,更多的是聚焦在张劲松和郝贰这对西川大学新旧势力领头人身上,并且明显张劲松是主动的一方,郝贰不过是艰难维持的,这从今天郝贰与张劲松两人的对话中就能明显看得出来。
张劲松始终把握着对话的主动权,而郝贰则是只能用自己“拼死一搏”来威胁威胁张劲松,勉强大道和张劲松对话的资格而已。
郝贰原本就知道自己和张劲松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毕竟除非他自己放弃在西川大学的势力和利益,不然张劲松不可能放过他,但这件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郝贰奋斗了一辈子才在退休后有了这么一点东西,他不可能轻易放手,所以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张劲松的矛盾不可调和,平常说话办事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张劲松一个急眼给他办了。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让郝贰万万没想到的,在他眼里虽然自己和张劲松很是不对付,但是自己儿子被一个新生打了,自己作为他父亲想把这个新生开除,这件事在他看来并不算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因为他觉得是自己这方面占理,因为他觉得不管自己儿子做了什么,只要自己儿子被打了,那就是自己儿子占理,这个理解能力还是很让人觉得离谱的,不过也正常,毕竟要不是郝贰的溺爱和教育方式的问题,郝建也不会变成这么贱的人。
所以说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张劲松把事情拿到台面上说,事情其实已经超乎郝贰的预料了,毕竟他寻思顶多和张劲松墨磨叽几句,但是他可没预料到张劲松会把他们的问题拿到台面上。
“张劲松校长,这都是一个新生信口胡诌的,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太轻易相信的比较好,你觉得呢?”
郝贰的脸上汗水直冒,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认真的看着端坐在办公椅上的张劲松,陪着笑脸说道。
“哦?可是刚才郝建老师的样子,可是有点紧张啊。”
“我觉得没必要,我们不会愿望任何一个好人的,要不就让警察来查一查吧,把咱们学校上下弄得赶紧一点,也好轻装上阵,我还想把咱们西川大学的排名往上提一提呢。”
张劲松端起茶壶轻轻的嘬了一口,十分的惬意和平常,好像刚才说的会造成数百人震**的话,不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一样。
陈然也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张劲松,不得不说张劲松虽然气质很儒雅,但是现在的样子真的看着不像一个校长,颇有股子玩世不恭的气质在里面,让陈然也觉得对张劲松这个人看不透,也感受到了张劲松身上给人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陈然这个没正面对着张劲松都感受到的压迫感,更别提郝贰了,他现在就觉得张劲松突然变成了一个老虎,十分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准备趁其不备的把他一口吞掉,所以说现在的郝贰很是紧张,冷汗更是不要钱的直冒,要知道他可是六十多岁了,还能有这么多的汗水冒出来,简直离谱了,也更能说明郝贰心里的紧张和恐惧。
虽然张劲松就说了前半句,说什么不让好人受委屈,但是他郝贰可不是自己儿子那样的傻子,他当然知道这句话不是和自己与自己儿子说的,大概率是和陈然说的,至于想和他们父子俩说的是没说出口的后半句:也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
郝贰越来越觉得张劲松好像是要来真的,但是他又想不明白,明明之前张劲松好像还没有做好准备,怎么今天一言不合就要把他们父子俩彻底铲除呢?
“张校长,我局觉得今天一切都是我这个儿子的问题,是他太过分了,我代替我儿子给陈然同学道个歉。”
“然后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