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完全不怕郝建的威胁,并且陈然觉得郝建的这种行为特别的可笑。
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还公然先是用言语讽刺自己的学生,再是威胁学生开除学籍,这是黑涩会吗?说不是别人都不信吧
这已经涉及到一些不能够说出来的事情,本来就不能站在灯光下,但因为郝建的话,就这么直晃晃的曝光在大众学生的聚光灯下。,让整个社会最热血的群体看见这一幕,还是不避讳人的那种。
陈然就是用脚丫子想都知道,郝建在今天结束以后,肯定会有人出头来收拾他,这是不可能避免的,不然这么多学生万一有一个出头闹的,那就算郝建后面的人,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按照陈然自己的想法来说,他是不想再浪费心思来对付这个注定被教训的二比的。
但是刚才这个贱人说的那个话,陈然听着是真的很反感,所以要是能给这种恶心的人上上眼药水,陈然还是很愿意再进一步收拾收拾他的。
“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孙子。”
“要是真的有,那不是家门不幸吗!”
“你也配?”
杨永用一种很是惊讶的语气开口说道,极尽夸张,阴阳怪气到了极致。
“对啊,我才想到,这种孙子白送我,我都不敢要,样养了以后报复社会,养来做什么?”
汪胜超用一种很嫌弃的语气和杨永搭话。
杨永和汪胜超很心疼曹闯,看着曹闯刚才的样子,他们两个也就越来越反感眼前这个老师,他哪有一上来就人身攻击的?就这样的人也配当老师?
呵tui!
郝建看着杨永和汪胜超在哪里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还一唱一和的演双簧,陈然也在旁边用一种很鄙视的眼神十分不屑的看着他。
郝建脑袋上的火简直要把他头顶上仅剩的几根毛也烧焦了。
“我倒是想问问这个郝建老师,明明学校通知的是九点开始,你为什么让同学们七点到?”
“该不会是让同学们替你出苦力,你自己去校领导哪里邀功吧。”陈然冷哼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这种人陈然在上辈子见的多了,出力让别人出,功劳让自己拿,就属于那种讲ppt的,然后功劳都是自己拿,甚至ppt都不是他自己做的,只不过是他说一下罢了。
所以陈然刚到操场不久,他就有点疑惑,毕竟西川大学的声誉一直不错,怎么会搞这种形式主义呢?
但是当郝建出场之后,态度很是嚣张,陈然瞬间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并且陈然觉得自己猜的一定八九不离十。
所以这个时候,陈然想调动一下同学们的情绪,毕竟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更何况,陈然想当个班长,所以就需要做出一些能让人信服的事情,眼前这个郝建,就是很好的立威对象。
至于郝建刚才说的他自己有人的事情,陈然就已经选择性抛在脑后了,他不信郝建这么个小老师还能有什么天大能耐,再说了...他有人,陈然没人吗?
只不过陈然还没来得及去拜访而已,不过也都赶得上,大不了和曲江河局长似的,来个紧急救援吗。
这种事情也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你别在那里信口开河!”
“我怎么可能那样做?”
郝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再傻再嚣张,他也在西川大学工作这么多年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门清。
就他做的这种事情,你说所有领导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甚至有些领导偶尔的还会帮着他打打掩护,他们也都是想让开学典礼整齐一点。
但是这件事放在台面上讲,那就不一样了,往大了说是西川大学领导班子腐朽不堪,为了面子强迫学生在清晨的寒露里面站立两个多小时,就为了满足某些学校领导的虚荣心。
就算是往小了说,那也是郝建一个人为了讨好领导自行做出的这种决定,反正不管如何,郝建这个处分是肯定会有的了,所以郝建才会这样着急。
“哦?那你说是学校领导让你安排的大家起这么早来这里干站着?”陈然继续开口说道,给郝建挖了个坑。
“我...我没这样说。”郝建有点脸色发白,他怎么可能敢说是校领导安排的?就算是也不能说出来,况且这次领导还真不知道。
“那就说明,是你自己假传学校安排喽?”陈然慢慢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