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陈老师给金凤打了电话,但金凤的手机已经停机了。她上完两节课后就骑着她那辆踏板车去了金凤家,在离金凤家不远的地方陈老师就望到了金凤,只见她站在门前的一棵枣子树下一动不动地向远方张望着,神情有些焦急。
当她第一眼望见陈老师的时候,激动地向前跑着,兴奋地喊着。
陈老师把车停稳后,抱着金凤爱怜地说:“你等急了吧?”
金凤摇摇头,又赶紧点点头,眼里噙着泪花。
金凤母亲出来了,拉着陈老师的手说:“金凤昨天就念叨,说你今天要来,一大早就站在这里等候。我说陈老师那么忙,哪有时间来?金凤硬说陈老师从来不说假话,她一定会来的,您还真来了,您一定累了吧,快进去坐。”
金凤和母亲一边一个拉着陈老师进了屋。陈老师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金凤紧挨着陈老师坐着,把头靠在陈老师的肩上,一副亲亲密密的模样。金凤母亲恭敬地端来一杯茶,陈老师赶忙起身接过茶说:“大姐,别客气。”
“这哪是客气,您对金凤那么好,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您坐吧,我去做饭。”说着就往厨房那边走,又回头对金凤说,“金凤你陪老师。”
金凤兴奋地点着头:“知道了。”
陈老师问:“金凤,你这一周做了什么?”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热爱生命》我都看完了,我被海伦·凯勒的毅力感动了,也被那个淘金者坚韧、顽强的生命意志震撼了。老师从下周开始我准备自学英语和数学,下年我要去读书,我准备读文科。老师您教文科吗?老师您去申请教文科吧!老师真奇怪,我读《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的时候,总是由莎莉雯老师联想到您,我的眼前总是您的形象,我明明知道莎利雯是美国人不可能长得和您一样,但我总是把您和莎莉雯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您,哪个是莎莉雯,老师您说奇怪不奇怪?”
陈老师激动地看着金凤,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金凤我感谢你,老师做得不好,谢谢你的鼓励。”
金凤看着陈老师说:“老师您真美,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老师。老师我想给您画一幅素描,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现在就开始画吧!”
金凤跑进房间拿来了纸和笔,陈老师按照金凤的要求摆好了姿势。
金凤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陈老师,开始画了。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奋战总算画好了,金凤把画好的素描递给陈老师说:“老师,像不像?”
“像,很像,金凤你真的很有艺术天赋,如果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说不定你就是未来的达·芬奇、张大千。”
“真的吗?”金凤抱着陈老师,笑了,笑得那样的开心。
金凤的母亲也从厨房过来了,她虽然不知道达·芬奇、张大千是谁,但是她从陈老师的语气中,金凤的笑脸中就猜到了他们一定是了不起的人。金凤母亲满脸笑容地说:“感谢陈老师的夸奖。”
“不是夸奖,金凤真的有艺术天赋,大姐,就让金凤学画画吧,她一定能成才的。”
“陈老师我听您的,您说让金凤学画画就学画画吧!”金凤母亲高兴地说。
陈老师高兴地点头。
吃完中饭,陈老师说:“金凤,今晚我们班有一个活动,同学们邀请你参加,你愿不愿去?”
“愿意!”金凤拉着陈老师的双手兴奋得跳起来,“老师,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陈老师告别了金凤母亲,带着金凤向学校出发了,一路上她们说说笑笑的,在一片开满杜鹃花的地方陈老师停了下来。陈老师望着漫山遍野的杜鹃花说:“金凤你看这漫山的杜鹃花多美啊!我给你拍几张做留念怎么样?”
金凤跑到一棵燃烧成一片彩霞的杜鹃花前含羞地笑着,陈老师拿出手机,选好角度,咔嚓一声,永恒的一刻就定格了。陈老师走上前去,把相片凑到金凤眼前说:“人面桃花相映红,美吧!”
金凤灿烂地笑着,陈老师对着金凤又抢拍了几张。
金凤说:“老师您教我,我来给你拍几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