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维斯一路都很小心,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会有人跟踪他,他去往的位置在古堡后面,跟着走了一段路就看到孤零零在一片森林里的破败木屋。
木屋的窗户是损坏的,玻璃上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一些枝条挂在木屋上方,周围长满了草。
木屋里面的环境很脏,进入之后还能闻到木头腐朽的气味,除此之外还有股浓烈的腥臊味,熏得苏言脑瓜子嗡嗡的,戴上过滤口罩后才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但是史维斯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他面不改色地往散发味道的源头走去。
那有个脏兮兮的大纸箱,史维斯将纸箱移开,露出了纸箱之下想要隐藏的东西——地窖口。
史维斯刚准备打开地窖,却突然感到后脑一阵钝痛,闷哼一声便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苏言没有杀了史维斯,只是将他打晕了放到地窖旁边,然后自己打开了地窖。
几乎是他打开地窖的一瞬间,那股腥臊的气味铺面而来,好在他戴了可以过滤气味的口罩,才不至于在恶臭铺面而来的一瞬间臭晕过去。
地窖下面是黑漆漆的一片,有个木梯子通往地下,苏言顺着梯子往下走,梯子被踩得吱呀作响,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而苏言直到踩到结实的地面才转过身。
这里的环境是完全的黑暗,甚至听不到任何动静,如果这里有动物的话,那为什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死一般的沉寂让苏言感到莫名不安,整个过程中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尤为明显。
苏言拿出手电筒,“啪嗒”一声,从手电筒射出的光柱融入了前方的黑暗中,在周围浓稠的黑暗中劈开一条光路,然后——
苏言看到了极为怪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