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眼尾和脖颈间暧昧的痕迹让青年带着欲望的淫靡,因为疼痛流出的泪水打湿了眼睫,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想得让您失望了……您不能杀我。”
不是杀不了,而是不能杀他。
祂不明所以地看着被束缚着的青年:“哦?”
在这种只能任人宰割的情况下,祂想要杀他易如反掌,祂只是不想要让青年那么轻易的就死掉,因为那样会少很多乐趣。
青年倔强地抬起头,直视那双妖异邪肆的眼睛,语气笃定:“你想要通过献祭获得力量,因为你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反抗‘它’对不对?”
祂神情不变,语调冷漠:“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人类还妄图摧毁“它”么?
“看来我说对了……”他轻笑着,“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祂看着青年没有说话,但青年那自信张扬的模样当真是蛊惑人心。
“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就是这个游戏,它困住了你和我,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联手呢?”
青年的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神明被他看得动摇,但祂还是固执着要一个理由:
“你是个渺小的人类,我杀你只需要动动手指的事情,你拿什么说服我?”
他轻声笑着,蛊惑又诱人,声音暧昧低哑:“您不是已经被我说服了么?”
在神明说出可以躲避“它”注视的地方时,青年就已经赢了。
进入门后,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恨也好,玩弄戏谑也好,青年知道他不会死,这一切都只是是幼稚的神明孩子气的报复,他只是顺了神明的心愿。
束缚着青年的黑雾消散了,青年浑身无力地跌落,但是神明接住了他,俯视着这个巧舌如簧危险迷人的人类,祂抱着他往深处走去。
“你是我见过最狡猾的人类。”
也是最危险最吸引人的。
青年哼笑着,额头抵在神明心口,乖顺地勾住神明的脖颈,声音很低但莫名很蛊惑:“……我的荣幸。”
他闭上眼睛,目前不会再有危险了,san值太低了让他很累,他真的很想好好的睡一觉回回san值。
等到封晏到达一处由白骨和宝石堆砌而成的王座时,怀里的青年已经睡着了,祂低头看着眉头紧蹙睡的似乎不是很安稳的青年神情晦暗不明。
祂将青年放到属于祂的王座上休息,结果青年反而被这动静惊醒了。
苏言看着自己坐在由宝石堆砌而成的王座,垫着白色不知名软垫,看着王座之下的神明。
他们两人的身份莫名倒置,苏言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本该是神明的封晏成了苏言的信徒。
苏言笑着,他喜欢这种凌驾于人的感觉。
“所以所有向你许愿过的人都会来到这里么?”
祂没什么起伏地“嗯”了一声,看着一手搭在王座扶手一手撑着侧额睥睨着祂的青年。
“你有办法去到天堂岛还能不被它发现么?”
这时候他连敬语都懒得说了,反正现在他俩是合作关系,地位一致平等,就不想继续恭敬了。
“有,但是我只能在你的梦里,你身上有我的精神烙印。”
苏言撑着侧额的手指玩起了脸侧的发丝,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有了精神烙印封晏就能随意进入他的梦境,就像是家门钥匙被歹徒偷偷复刻了,就等着主人毫无防备将其杀死。
“偷复刻钥匙的”封某:?
“什么时候的事情?第一次看见你眼睛的时候么?”
“是,否则你后面直视我的眼睛都会死,没有人可以毫发无伤的看见神的眼睛。”
精神烙印是允许看见、触碰,是给予人类触摸神明的特权。
但是看起来,精神烙印是在精神上的,那么蛇纹又是个什么东西?
“那蛇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