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逆徒的毒功侵体,已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
“你有如此本事,为何不直接抢呢?”无崖子问道。
“凡事讲究个体面,前辈是体面之人,我也是。”
萧天的回答,让无崖子又是一愣。
旋即大笑起来。
这笑也与方才的轻蔑不同。
此刻,是会心之笑。
“足下并非常人,若是真心,或许真能完成老夫心愿。”
“但北冥神功,非逍遥派门人不可学,你若愿屈尊拜老夫为师,还能谈下去。”
无崖子认定萧天这样的人,背后定有名师。
绝不会轻易改换门庭。
要他拜师,也是想让萧天知难而退。
“我不拜师。”萧天道。
无崖子身子微微后仰。
“那便没得谈。”
“有得谈。”
萧天十分笃定。
“前辈当初被丁老怪暗算,身中化功大法,毒性入体,窍穴被封。”
“如今,一身强横功力积压数十年,已到了压不住的时候。”
“更何况,我没猜错的话,前辈大限已至。”
“所以你才让苏星河立即开设珍珑棋局,想在最后的时间里,找到后人传功。”
“对也不对?”
无崖子沉默了。
虽不知对方为何清楚这些。
但萧天的话,句句属实。
同时还有些扎心。
珍珑棋局虽已开设,但短时间里,未必能碰上有缘人。
到时候,无崖子只能带着自己一身内功与不甘,遗憾离去。
他不甘。
此生无法手刃逆徒丁春秋。
更不甘这几十年功力,找不到合适传人。
良久后。
无崖子轻声一叹。
“你能帮我做什么?”
这话一出,萧天就知道有戏了。
这老头已经动摇了。
他道:“给我北冥神功,我欠逍遥派一份人情,想要我做什么,前辈吩咐就是。”
无崖子点了点头。
先天境强者,还是如此年轻的先天境强者。
这句话的份量,不可谓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