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能有漂亮小姐陪伴真是艳福不浅呀。小姐到哪里去?”那人盯住翠花的眼睛问。
翠花本来就是水性杨花,她看他形象不错想着能有一次艳遇。就说“大哥很会开玩笑,能坐在一起,还需要你的照顾呀。我去三亚,您去哪?”
“我也是到三亚去啦,正好同路,照顾妹子求之不得啦。”
凌晨两点半,火车到达三亚,两人已经混熟了,几乎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于是,翠花住进了男子预定的房间。男子口如悬河,不断吹嘘自己拥有多少资产多么富有等等,说老婆和儿子前年死于车祸,家里如今有200平米的房子,外边有别墅,还有两辆宝马车,虽有万贯家财,却没有人来继承,眼下与翠花一见钟情,他不知有多高兴了,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这些话说给别人一听可能都知道是骗人的谎话,怕很快就戳穿了,而翠花哪有这种经验和阅历,她竟对此深信不疑。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干脆坐在了一起,互相打情骂俏,渐渐手也不安分起来。翠花就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抚摸。缠缠绵绵起来了。缠绵过后,她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
翠花很满足,她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被包养生活,住在大宾馆,吃着送进房间的包餐,又有深谐风月,技巧高超的男人陪伴,还答应带她游山玩水,吃从没吃过的东西,麦当劳,肯得鸡,她期盼着……她如痴如醉飘飘欲仙。桃林村那些土男人,与人家络腮胡子的蓝领带黑墨镜比,简直是天地之差,就好比拿天与地比,怎比得了?就没法比没。如果可能,有一天她会带情人回家,在村民中炫耀一番。
这种让人飘飘欲仙的享受让她深陷温柔之乡。她什么也不要,整天沉迷于肌肤之爱的河流中。她什么也不干,只想着情哥哥早点回来,为自己行云布雨,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礼物。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死心塌地的和她的情哥哥鬼混,感到无限惬意。
翠花的美梦实现了,“情人”真的给她买了新衣服、化妆品、金银首饰,还带着她出入高级酒店,饮美酒琼浆,山珍海味尽她享用。她品尝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红酒,如入仙境,好像自己就是仙子,昏昏沉沉倒在情人怀中。“我好幸福,你抱紧我,我好想被你搂着睡一觉……啊,哦,就这样搂着我……”睡梦中,翠花脸上挂着香甜的笑意。“这女人睡的跟死猪一样,妈的,刚才的那杯红酒好像起作用了……”
“放的蒙汗药不多么。哼,干咱这个勾当的人,不能有什么感情,好女人多得是。女人吗,就是男人脚上的鞋,用上才穿,想换就换。老大,你说对吗?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惊醒了翠花的好梦,她一惊,睡意全无。看看周围,都是一群陌生的面孔,不见了“情人”,新买的衣服和首饰、化妆品不翼而飞,就连包里自己原有的钱款和手机也不见了踪影!
“你们是谁?啊,我的首饰我的钱呢?你们,你们谁拿走了我的钱?他,他呢?”
“我们可是接到他的电话才来的哦,你说我们是什么人?他让我们接你过去。”
“肯定是络腮胡子骗了我,设计把我的钱都偷去了,哼,这个坏东西,怎么这样呢?————嗨,人呢?人在哪里?快出来吧络腮胡子,你为什么要拿我的钱 ?跑哪儿去了?拿钱给你妈买男人去了么?出来!”翠花一边翻包一边朝着四周焦急地大叫,她要赶紧找到自己的钱,不给她好处反倒连她的钱都偷走了,这简直让她无法接受。
“啪啪。”翠花的脸上挨了重重的耳光:“打死你,不准喊,乖乖的!”还没等看清对方的面目,就又被打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一切已是面目全非,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又脏又黑的屋子里。一番哭叫,一番拼死的挣扎,一番皮肉之苦,翠花的反抗显得虚弱无力,终究抵不过恶魔的兽行。同时翠花也明白过来,络腮胡子根本不是什么君子、绅士,而是地地道道的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