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本事?想和我好的漂亮女娃多得是,比你翠花还年轻。我和人家在一块咋不萎缩呢?咋不害怕呢?偏偏和你就……“宁穿朋友衣不占朋友妻”,黑娃你个王八蛋就不懂这话么?就说我媳妇不要脸,你该是要脸面的人么,咋也做这日踏朋友的事呢?大白天在井台边都抱在一起叠合哩。真真的羞你先人!好,太好了!你找我媳妇,我今就找你媳妇!
梁大实眼光落在黑娃**那辆黄色的电动摩托车上:啊,哦,田雪经常骑的电摩今你骑着,人肯定没去商场,这会儿在屋里吧?哼,我现在就去你家,看我不一样耍你媳妇!?
梁大实想着,头也不回朝田雪家走去。走到半道,他脚就慢了下来,心里敲起了鼓,万一田雪和他大闹咋办呀?他有些胆怯,想着想着又转回家来了。
翠花还未回家。梁大实就有些来气了:翠花这会儿可能还和黑娃说话呢,说不定和那次一样说着说着说到被窝里去了呢。哦,不,应该是说到井台上去了,翠花钻进黑娃的怀怀里说去哩。“羞他先人!”,梁大实在屋里坐卧不宁,烦躁不安,他拿起柜盖上昨天客人喝剩的半瓶酒,一仰脖,把里面的酒咕嘟咕嘟全倒进了嘴里。这些年在外打工,他也喜欢和工友们出去喝酒,不知不觉酒量也渐长。“怕个球!他黑娃睡我媳妇咋不知道害怕呢?走,今就去找他黑娃媳妇去。黑娃去城里照顾他兄弟,田雪正好一个人在家,多好的机会呀!此时不去,等待何时?”
梁大实挺了挺胸,下了某种决心似的,大踏步走出家门。
黑娃家门虚掩着,梁大实犹豫了一下,走到一边,眼扫四周一遍,觉得很紧张 ,心跳得咚咚咚的,就先用手按了按胸口。那儿正如揣着一只兔子,甩头踢腿的要朝出蹦。他轻轻地走近,脸贴着门听里边的动静,他听到了很清晰很响亮的水声和水盆铁桶的碰撞声,甚至还听到了田雪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心跳就又一次加快了。“田雪肯定在家洗衣服呢,可不能错过好机会!”梁大实转动脑袋眯着眼四处看看,街上空无一人,但他犹豫着,还是不敢推门进去,他挪着步子,看着黑娃的屋门,使劲咽了口吐沫,挺了挺胸,心里嘀咕:世事是灵人和笨人在弄呢,不是笨人揲灵人的活就是灵人揲笨人的活,我这个笨人今就耍个胆大,就揲你黑娃这个灵虫虫一回活试试,也把你媳妇耍耍 看能咋的?!
想着想着,他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走了进去。
自来水龙头哗哗地喷着水,田雪果真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身子一扭一摆屁股一撅一撅。她身着绿色泡泡袖衫子,围着一条红围裙,一下一下地在大盆里搓洗被单外套, 不时倒一些洗衣粉,然后在衣服上一搓一揉。见有人来,站起身甩甩手上的水,礼貌地打着招呼:“大实来了,快坐板凳上。”
梁大实闪烁的目光在田雪脸上怯懦地扫视一遍,表情有些猥琐。虽然来时也曾“喝酒壮胆”,但照样有些控制不了的紧张,一时不知道先说什么好,半天才吐出一句:“黑娃哥咋不在家?……”
“黑娃他兄弟住院了。嗯?大实,你找他,有啥事?”
在她睽睽注视下, 梁大实又紧张起来,面红耳赤的别开脸,假装不看田雪的眼光,而是让目光四下游**,那目光有点躲缩,神情整个就有点像来偷东西的贼了。
他猛一下看到窗台上的铁钳, 眼眨了一下,为掩饰心虚,就随口撒谎:“我来借他钳子用用……哦,听说嫂子在城里摆鞋摊,今没去?”
田雪把两只湿手在裤子上蹭蹭,拿过窗台上的铁钳递给了梁大实。
“哦,我歇几天。整天忙,脏衣服攒了一大堆,正好停几天在家洗衣服。”田雪说着,弯着腰,低头继续搓着盆里的衣服,衣服像是被挠咯吱的小姑娘,在搓衣板上来回的动,左右的扭,田雪随之也屁股一晃一晃的,腰肢一闪一闪地,发辫子一翘一翘的,连同那不丰满的两个**也跟着一跳一动的,看起来蛮有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