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城里人向往乡下人的田园生活,总喜欢朝乡下跑,然而,一些庄稼人却很是向往城市的物质生活,甚至以城市为奋斗目标,努力向城市迈进。一批又一批所谓的“新一代农民工”, 为了那点微薄的收入,纷纷从农村涌进城市,他们大都吃苦耐劳,极尽全力贡献着自己的青春年华,但也有极个别人因种种原因难以融入其中,或者因为好吃懒做,贪图享受来到城里瞎闯。更可悲可怕的是,个别人为了满足生存需要和城市梦想,不惜出卖身体、灵魂及情感,没有了原始的羞耻心,以至于在迷茫中把握不了自己,误入了歧途,陪客人陪吃喝笑陪听黄段子,被迫堕落或者主动堕落了,最终得不偿失……想起好多妇女姐妹如今不走正道,甚至沦落到靠色相营生的境地,田雪真为她们感到羞耻。当然还有好多女人情愿留守在家里,个别不愿出去的男人,就专找这些留守的年轻女人,干一些不可见人的污浊事。兔子都不吃窝边草,而他们怎么……更有甚者,有些男人竟然还去外面胡搞,恬不知耻地说什么在家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哦哦,真是脸厚啊!就说胡小成吧,行为不检点,去外面玩小姐,居然得了那种病。他老子胡云成也不管他,对人说自己没有儿子。想到这里,田雪也为男人羞耻,为村里的人着急。生活好了,走上小康了,怎么会导致村风沦丧呢?现在二奶污水已经泛滥蔓延,越来越笑贫不笑娼了,让人很是愁闷焦虑。
看着眼前的男男女女又说又笑幸福的走过,她反倒更加心烦意乱。
打工,不自由,在超市打工是她过去曾向往和羡慕不已的,但后来她亲自一体验,才觉得辛苦非常,往往一天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她的腿都肿了,有些受不了。特别是如今人到中年,受不得老板的指指点点;但自己做小买卖吧,要担风险,还一点不轻省。她天生又是急性子,全拿时间熬,那有在家种责任田时自在啊?最后悔的是自己这一出来,倒给黑娃和翠花鬼混提供了便利条件。一想起这些,她就会惶惶不安,心情黯然,干什么都没了信心。前两天她给婆婆说黑娃有了外遇,婆婆一点都不相信:“不敢胡说,不敢胡说!田雪你贵贱不敢凭空臆测瞎胡想,黑娃就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把他想歪了。”田雪就只有独自生闷气。她搜尽脑瓜绞尽脑汁没黑没明地想,就是想不通黑娃干嘛要和翠花这种女人好,就是想不通黑娃平时还蛮正统的,一到晚上衣服一脱咋就那么放肆,成了那副德性,傻不拉几的让人恶心。她又几次和霞儿通话,索性把心中的困惑对霞儿说了。霞儿听了半天不言语,最后说,你还是来我家吧,我想与你当面谈谈。在霞儿不断地催促下,田雪抽时间就去了霞儿那里。霞儿看着闺中好友的脸,揣度她的心思,耍心眼、变着法儿从田雪嘴里套话。田雪开始断断续续地讲,不由自主就说出了自己小时候那段经历,也含含糊糊言简意赅讲出了和黑娃的不合谐的“夜生活”。
霞儿从田雪简短的叙述中大致了解了二人矛盾的症结所在。
霞儿说:哦,你怎么才说呢?……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但并不一定认可你的做法。**是小事也可以说是大事,我认为性如果处理得好是爱情中美好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往往就会让男人对自己没了兴趣。如果女人一味拿性来惩罚男人,那这女人就错了。要知道男人要想解决这方面的问题,那简直易如反掌,机会多的是。
霞儿还说,夫妻之间要幸福,更多的时候还是需要互相迎合、取悦、交流。作为男女双方,任何一方都有让对方享受**快乐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