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没有破绽时,便不需要旁门左道。”景天行眼中闪出一抹决绝,他知道,想偷袭对方,重创对方已经不可能,将臣绝对是他生平仅见的强敌,即便看得到对方的所有攻击,也没有攻破对方防御的办法,那么只有正面对轰一途。
事实上,也只有这一种办法,和其他传说中的妖魔鬼怪,天生有着致命缺陷,被人找到罩门就会生命垂危不同,将臣千锤百炼,浑身根本没有破绽,唯有以力伏之。
“原始仙器,请给我你的力量吧。”景天行一只手猛地抓住自己肉身带着的那个光筒,那个已经沉甸甸至少数十斤的光筒,这个仙器曾被廖春花叮嘱,无论生死不可离身,便是为他量身订做之物,等闲人不能使用。
如今,拥有未来视觉的他,自然了解了这东西的用法,猛地将内瑟斯留在他体内的种子取出,手中光筒又重一分,而无数鬼魂的嘶吼声从中传出,一件仙器却隐隐有着鬼泣之声传出,仿佛魔器一般,煞气十足。
将臣自然不可能任由对方施为,一拳挥空,脸色一僵,随即露出怒容,露出口中獠牙,咆哮一声,速度竟是再快三分,猛地冲向景天行。
而此时,景天行手中的原始仙器猛地破碎开来,仿佛积木一般,化作漫天零件,而那些囚禁的灵魂之力,猛地向着将臣宣泄而去。
既然身为僵尸之王,本身拥有可以抵御鬼魂的力量,那么便试试是你的盾坚硬,还是我的矛锋利!景天行这一击释放了之前原始仙器中的所有力量,也清空了它为了适应自己肉身做出的改变。
将臣看到这一团巨大的能量,隐隐夹杂着百鬼哭嚎,却是不闪不必,脸上青筋暴起,怒喝一声:“就凭你们这些下三滥,也想接
近本王!”
一声爆喝,顿时景天行释放出的这股力量,在将臣面前仿佛撞在了无形的屏障上一般,猛地停住了攻势,接着将臣又是一声爆喝,竟然仅凭气势,就让这些鬼魂之力无法近身,第三声怒斥传来,这些盘踞在将臣身前的能量,竟然是猛地爆开,仿佛白色的烟火一般,化作空气中的花火,飘散不见。
景天行面沉如水,他想过这一击不可能伤到对方,却不曾想到,将臣之威竟然恐怖如斯,三声吼叫竟然将他这一击完全破解,看来想打败将臣的难度再次提高,而原本认为单打独斗不会落败的他,也彻底收敛了那份骄傲。
“很强。”景天行心中默默下了评价,但是此时原始仙器完全破碎开来,却是化作了点点繁星,仿佛是星辰一样围拢在他的灵魂一侧,正是以千变万化无形体束缚的姿态,适应他此时只剩下灵魂,没有肉身限制的姿态。
“但是胜负犹未可知。”景天行猛地将未来视觉的能力剥离出自己的灵魂,将那金色的能量灌注到了原始仙器的碎片中,竟然是放弃了自己的大杀器。
将臣虽然不知道景天行放弃了作弊一般的未来视觉,却猛地感觉到了景天行气质的不同,或许对方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只后起之秀,在漫长的生命中,无论是沉睡还是清醒,这样惊才绝艳,被上天加护的才俊多如繁星,一个个骄傲不已,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正如景天行之前表现的那般,自信满满,却都被他用事实击败,变得心灰意懒,甚至怨天尤人起来,可是景天行不同,虽然只是过了三招,可是他猛地觉察到了这个年轻人的不同,他不再骄傲,而身边那仿佛星辰一般围绕着的武器,也给他传来一股危险的感觉。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小子,你的境界或许只有凡人之境,不,现在看来,你似乎超脱了凡人的境界,算是一种临战的升华吧,让我多多少少有了些怀念的感觉。”将臣猛地将自己的上衣脱掉,西服本就不适合人剧烈运动,而将臣之前每一击的力量都足以断石削铁,却仍未将其撑破,足见其对力量的控制之强。
而脱掉外套的他,此时也是气势一变,竟然是收敛了脸上的狂傲,露出一番认真的样子,看着景天行,说道:“我承认你是一个挑战,不过想将本王从无敌的王座上拉下去,仅凭这些还不够,你需要燃烧,将自己化作燃料,把你的潜能都燃烧出来。”
景天行冷静地看着对方,却是认真听进了对方的话,没错,他不需要看到虚假的未来,那些幻影只会扰乱他的思考,不计较过程,不在乎受伤,他想要战胜对方,唯有豁出一切,让自己的一切作为力量,燃烧起来,点燃自己,也燃烧掉对方,方可与之一战。
将臣说完,双方不再言语,瞬间战作一团,而这荒芜世界中,吹起了沙尘暴,风的源头,便是两人的战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