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上一代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景天行靠在椅子上,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一晚上通宵查找信息,可是非常累人的事情。
罗美人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查找起档案来。
“喂,我说,总得告诉我一下吧?你们为什么如此肯定是那边的人对杨迪下的手呢?”景天行有些生气地对着罗美人高声问道。
罗美人抬起头来,安静地直视着景天行的眼睛,随即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了。”
“一个国家的兴衰,永远不可能靠着少数人来支撑,而历史的车轮,也从不会为某个人停下。”罗美人轻轻说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在战乱的年代,像我们这样的人,会面临什么样的窘境。”
景天行闻言一愣,随即认真思考起来。
“到处都是死人,人们流离失所,孤魂野鬼丛生,厉鬼怨气冲天,天怒人怨,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忽然,景天行背后,柳倾城靠在门口,说了起来。
“你的任务完成了?”罗美人瞥了对方一眼,问道。
“稍微偷下懒,已经一晚上了,那两个男人倒是拼命,所以就让我连同他们的份一起,来休息一下吧。”柳倾城龇牙咧嘴地笑着,然后继续说道:“那个时代,真的仿佛是阿鼻地狱一样,很多人都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心,而鬼怪频繁出没,灵媒在那个年代,经常莫名其妙就失去了自己的身体,被恶鬼强占。”
“于是,有人决定要结束这样的惨状,而根源,便是战争。”
“鬼怪的力量很强大,但是它们之中,更多是有着执念的,所以当时在战场外,属于我们这样存在的较量,就开始了,结果怎样,历史中不会有记载,总之是守住了家园。”柳倾城说道。
“哦,那不是很好嘛?”景天行闻言回应道,“这和杨迪遇害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像我们做这一行的,往往都是子承父业,这不是很明显么?”柳倾城笑着看着景天行道,“当然你除外,而杨姓的大风水师,我只能想到,当年截了太行地脉的那位前辈,杨事公先生。”
罗美人点点头,说道:“是的,杨迪就是杨事公的直系血脉,所以泥轰人很可能是这次的凶手之一。”
景天行点点头,然后疑惑地问道:“那么东南亚那边也有嫌疑,又是为何。”
“当然有关系,开放初期,南方牛鬼蛇神众多,东南亚那边来的降头师和一些奇人异士,没少趁火打劫。”罗美人要有些不情愿地开口说道。
“几位老前辈相继去世,而杨迪作为当时最年轻的一批风水师,和当时的领导一同南下去了一次,而且是突袭式的南下,当时跟在那一位身边的,没有庸手。”罗美人说道,“春花姐的父亲,当时是作为医
生随行的,但是实际上,师傅作为精通医术和问卜的高手,还擅长布阵。”
“布阵?”景天行第一次听到布阵,这种东西不都是假的吗?而且若是真的擅长布阵的话,那么为何罗美人每次都是蛮力解决事情呢?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笨蛋。”罗美人看到景天行的眼神,就知道他的疑惑,有些脸红地呵斥道:“布阵是需要莫大的智慧,才能学会的,而且还需要精通五行八卦以及奇门遁甲,需要很高的天赋,我根本没有那个资质。”
所以才会失传吧。
景天行点点头,撇开这个疑问,罗美人继续说道:“当时东南亚的几个顶尖降头师,悄悄地对我们的人做了手脚,却不曾想,当时的领导魄力竟然如此之大,以自己万金之躯做诱饵,成功将他们困在了三绝阵中,而三绝阵乃是师傅最拿手的杀阵,对于布置场地的要求,简直苛刻,而能够帮助师傅成功完成这布置的,就只有当时杨事公的传人,杨迪杨叔叔了。”
“所以,很可能这一次的事情,也是降头师们的报复?不过小人报复的手段,似乎和这两方都不太符合吧?”景天行摸着下巴想了想,觉得杨迪问罗美人师傅要的那一卦,才是关键,为什么要杨迪在五十这一年,舍掉钱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