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先是吃了一惊,随即一声不吭,只管往卡伊身上扑去。卡伊滚身下床,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乱跑。她怕惊动了楼上的左邻右舍,拼命忍着不喊出声来,唬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卡伊避让不过,只好与他撕扯起来,却被重重撞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这当儿,萨亚也被惊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怔了半天,才搞清楚状况。她将阿布小心翼翼在沙发上放好,一个箭步扑过去,将卢卡斯不备之下撞了个趔趄。她扶起浑身一丝不挂的卡伊,两人恨恨地望着卢卡斯,眼中射出的凶光,分明是在骂他是个恩将仇报的禽兽。
卡伊想起将枪放在了抽屉里,那抽屉恰好在卢卡斯身后。千万不能让他知道那里有枪。卡伊暗忖道。她惶张得连衣服也顾不得穿了。夜很静,她听见心像打鼓一样狂跳。卢卡斯转而朝萨亚猛兽似的扑了过去。瘦弱的萨亚拼命伸出双手,想要卡住他的脖子,却被他轻松地一把打落。他钢铁一般的手臂早将萨亚的胳膊打麻了,随之顺势一扯,早将她的上衣扯了个稀烂,破布条似的耷拉在腰间。卡伊冲上去,想要抱住卢卡斯的腰,却被他挥臂一扫,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卡伊和萨亚气喘得像风箱,卢卡斯用一双被性欲烧红的眼睛神经质地盯着她们。
卡伊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左肩刀挖针扎般火辣辣地生疼。她警觉地悄悄绕到卢卡斯身后,想趁他不注意,一把拉开抽屉,取出“小灰熊”。但等她绕到抽屉旁时,才发现这主意行不通。卢卡斯离她只有三四步,兼之抽屉很重,需用双手才能拉开,枪又被杂物压在最底层,没等她把枪取出来,就可能被掀翻在地。那时,两把枪就会统统落在卢卡斯手里,她们只能任人宰割了。卡伊惶然思忖着,决定暂时不冒这个险。
卢卡斯见她们不敢声张,胆子更壮了,完全一副鹰捉小雀的玩弄股掌的神情,一步一步朝萨亚逼近。萨亚惊惧不已,仓皇向后退缩。眼看着萨亚就要被欺凌了,卡伊奋不顾身地扑过去,将卢卡斯拦腰死死抱住。然而,一介女流能有几分力量,哪是熊腰虎背的美国大兵的对手。卢卡斯解裤带一般轻易解开她紧抱的双手,顺势往后一摔,竟将她远远摔到了墙角。卡伊的脑袋正好撞在墙壁上,登时晕了过去。
卡伊!萨亚哀凄地低吼了一声,随即怒骂道,你这混蛋!禽兽!
萨亚奔到卡伊跟前,将她的头小心翼翼扶在大腿上,一面猛摇她的身子,一面悲声疾呼她的名字。卡伊半天没有醒来,浑身纹丝不动。萨亚忿恨不已,咬牙切齿地狠狠瞪着卢卡斯,眼中喷着怒火,目光充斥着鱼死网破的绝望。在那仇恨目光的威逼下,卢卡斯登时像中了冷箭一样,怔住了,畏葸地望着她,暂且不敢上前。
时间顷刻间凝固了,连同卢卡斯满脸的狞笑。他们对峙在敌意的空气中。大约过了三分之一根香烟的功夫,卢卡斯重又向萨亚扑了过去。萨亚撕扯着反抗,但无济于事,衣服被撕成了碎片,很快浑身被剥得一丝不挂。此刻,卡伊仍旧寂然晕倒在地,人事不省。卢卡斯捉小鸡似的,将萨亚任意摆布玩弄起来,恣意地**着。正当卢卡斯玩得兴头时,忽听背后厉然吼了一声。
不许动!滚开!
此时,他双手提着萨亚两根粉嫩嫩的大腿,惊惧地回头一看,只见一只黑魆魆的枪口,赫然正对着他的脑门,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阿布被惊醒了,嘴里发出悲凄的“呜呜”声,随时准备扯开嗓门嚎啕起来。
快滚开!
卡伊用裹夹着怒火的阿拉伯语歇斯底里地吼道。指着卢卡斯脑门的枪口,随之猛然抖了一下,那枪也变得怒不可遏了。
不要开枪。
卢卡斯放下萨亚高高架起的大腿,举起手,远远地缩退到墙角。卡伊有些吃惊,他竟然也会说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
萨亚带着和往常一样被嫖客恣意**奸后的麻木表情站起来,动作僵硬地穿好内衣,眼角挂着泪珠,目光冷如冰窖,口中发出绝望的喘息声。当她的目光再次投到卢卡斯身上时,顿时像吃了火炭一样,暴跳如雷地扑上去,狠狠掴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口里一遍一遍咒骂着,畜生!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