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向我说出了跟唐恩宜差不多的内容,我听完很失望,他说当初就是为了找八字纯阴的女人,为了提高自身的力量,因为他出于责任才选择了跟我结阴婚,所以我一直是被蒙在鼓里的,当初他说我会后悔也是有一天会知道这个事实。
我听完早已被他伤痛得满脸泪水,哭腔浓重问他:“那你对我曾经的承诺,对我的好都是内疚或是一时兴起吗?”
他闻声看了我好久,什么也没有说,我看着他的眼神,那是我永远读不懂的,也许他这是在默认。
我见他一直不回答,大概也懂他的意思,这让我失望透了,抬起衣袖胡乱擦了把眼泪,不再看他,我本想让他带我回车里,想想还是算了,他对我都没有那个心,我又何必?
于是自己起身去找下车的地方,他刚开始没有阻止我,后来他大概是看到我要下去,闪身过来把我带回车里,之后飘在跟我保持一米内的位置,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守着。
我知道这他这是为什么,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这些话我无法向师父他们敞开口,当初我有多天真,现在就显得我有多愚蠢。
黄静见我回来,看到我和宋司辕的气氛沉重,我见他好似有话要跟我说的样子,可是犹豫了好久都没敢走过来,五枚师太跟阿娟坐一起,他们也没过来,师父坐司机位上,看似准备要出发了。
“学长,怎么了?”我起身朝黄静走去,宋司辕笃在原地没跟过来。
黄静闻声冲我点了个头说:“嗯,今晚要继续赶路,给你说一声。”
我听到黄静刚说完,师父就发动了车子,我回了个点头说知道了,跟着师父开始调转车子,驶离开沙城,黄静给我说他先去休息,然后伸手摸摸我的头,柔声说:“别难过,就算没有他,你还有我……们。”
我闻声冲他挤出个强颜欢笑点点头,我想当时一定笑得很难看,黄静见着无奈笑着对我说:“去洗个脸吧,睡个觉,也许明天就好起来了。”我嗯了声,找了套替换的衣服,走进浴室洗澡,出来
后,黄静已躺下休息,今晚他还要开夜车。
不久,师父驶上高速公路,差不多到收费站的时候,五枚师太突然问了声:“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沙城的事?”
阿娟睡在五枚师太上铺,听到她的话,好奇地趴到床边探头问:“什么事?”
我听见她们开聊,好奇看去,正好找事听听,分散下注意力,缓解气氛。
五枚师太说沙城这两年来,偶尔会在出沙城其中一个收费站时,会频频收到离城提示短信,就跟病毒似的不停攻击,起初以为是有人恶意在附近安装了这样的恶劣装置,结果搜索了好几遍都没找到。
最后有人不知打哪听说来的,说沙城某个收费站段曾经是古代斩首刑场,如果夜里不走运的人经过这里,将会遇到它们缠身。
听五枚师太说到这,我突然听到床头边的手机传来一声短信提醒,因为五枚师太才刚说完那事,大伙听到不免会杯弓蛇影,一下子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包括原本已躺下说要休息的黄静,紧张地从**跳了起来,往我这边看。
我被他们这般反应吓得跟着紧张起来,下意识看向宋司辕,他此时也在微微皱眉看着我。
我忐忑不安拿起的手机,看到是条离开沙城的短信提醒,没打开看就把它短信删除了,小会后,又接到到刚才那条相同的提醒离开沙城的短信,我心顿时有些慌起来,大伙往我这靠近来,看我手机,让我把短信打开,看看有没有异常内容之类的,结果我打开来看,是条很寻常的提醒而已。
之后我把把它再次删掉,哪知又来了一提示短信,紧接着,在半分钟后,手机突然像被病毒攻击似的,频频接收到离开沙城的短信,震动跟铃声响个不停!
我听着心里又急又瘆得慌,这短信像疯了似的,和大伙脸色跟着一起变得铁青起来。
这时宋司辕突然一个警惕稍稍侧身面向车窗外,我注意到他的细微变化,浑身神经跟着一下子紧绷得跟条被拉尽的弹簧,从**跳下躲到五枚师太身边去,我感觉当床边
就不该设有窗户,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