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人物,竟然让禅宗这样的人亲自行动,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这样也好,在海外,总要防范一点。估计,千机也猜测到了。”水娘虽然猜忌,但并没有在凝玉面前表现出来,毕竟这些事情问问自己的弟弟就都知道了。
“嗯~”
“好啦,你也受了很重的伤,好好休息。这里是你弟弟的地盘,不会有人欺负你的,睡吧!”水娘笑着,担心凝玉害怕,一直等到凝玉睡着了才下楼。
“要不,咱俩晚上说有行动,去找月山喝点?”楼下书房,千机和袁弘密谋着,像是要偷偷摸摸做点小坏事的孩子。
“不好吧,要是让你姐姐知道了,我可打不过她。”袁弘无奈地说着,手上的书是看了许久,但就是一页没翻。
“没事没事,她要是知道了你就说我逼你干的,怪我,这样总行了吧?”
“你?”袁弘连连摆手:“你个老不死的,坑我还少吗?前几年我年轻的时候,你就这么说的,到你姐面前就把我给卖了,我信你?”
“不是,那不情况特殊嘛!”千机苦笑着:“这次,我绝对不骗你。你看我姐,她一来什么都管,咱俩藏起来的酒都喝不了了,月山那应该能有点珍藏的。”
“晚上有行动啊?”书房外,水娘早已知道一切,慢悠悠地进屋看着千机。
“有~”“没有~”
千机和袁弘异口不同声地说着。
“到底有没有啊!”水娘笑着坐下,意味深长地看着千机。
“姐,没,没有。”
“嗯,这还差不多,把你们藏的酒拿出来吧!”
“唉,小柔和妍妍挺长时间没回来了吧,我去看看她们。”袁弘说着放下书,一溜烟跑了出去。
“老袁,你等等我,我也得去~”
“你站住,人家看许凡的徒弟,你干嘛去?”
“我不得帮着许凡监督嘛,万一不好好练功,许凡回来怪我怎么办?”
“行啦行啦,别演了。”水娘无奈摆手:“救凝玉的时候你看见禅宗了吧?”
“禅宗?”千机瞬间正色:“你看见禅宗了?”
“不是我,是凝玉看到了。”
“凝玉?”千机依旧没有松口,满眼深思的表情让水娘没有发觉他已经见过禅宗了。
“凝玉虽然接管许家名门,但她死了,许家和名门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抓人我理解,但禅宗亲自出现,不合乎常理。”水娘在一旁分析着,而此时的千机表面深沉,心里却在咒骂:‘禅宗,你***,让凝玉看见干嘛?找死啊!’
“我们当时救人的时候听那两个人说好像要和许家做什么交易。或许,是因为这件事?”千机说着又马上自己反驳:“不对,就算和许家交易,他完全可以让自己的徒弟负责啊?”
“正因为如此我才感觉蹊跷,你在外边能不能打探一下?”
“好,我让往生营调查下。”
“唉,你不是把往生营给许凡了嘛。小雪一个人既要听你的,又要听许凡的,忙不忙啊?再是你得力干将,也没这么用的吧?”
“啊,不是,我一时着急忙忘了。”千机急忙说着:“幽谷在外的人还有很多,或许能得到一些蛛丝马迹。对了,凝玉怎么样?”
“受伤很严重。许世隐这老东西活这么久糊涂了吧?让自己孙女接手名门,他不心疼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重男轻女那一套?要不是许楠安生的是一个儿子,他是不是连许凡都不认啊!”水娘一想起这个就来气。
凝玉学武之后偶然遇到水娘,自此便在水娘门下。有幽谷的情报网和千机多年打下的基础,水娘很早就知道凝玉的家事。
不过碍于担心凝玉对此耿耿于怀,水娘从未在凝玉面前的说许家的任何事情,偶尔甚至还会帮许楠鸿和许世隐说话,免得让凝玉心生介怀。
可如今,许世隐不仅不心疼自己的孙女,还让她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话也不能这么说。名门是许家的重中之重,让外人接手自然不放心。”
“那许婉婷呢?许家不是厉害嘛,自己养的孙女本事不够,让别人养的孙女定上。你看看许家这代人,许凡最厉害,你教出来的,凝玉其次,我教的,许婉婷他许家教出来的什么人啊?单纯是没什么,干什么什么不行,都靠许凡和凝玉做事,有这么偏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