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离开袁先生家中,许凡立即通知老刘准备以云安之军向秦关发动进攻。
与此同时,韩启文也在许凡的建议下放出洛城、南河、淋云三城增兵固守的消息。
这一夜,原本明朗的青云国和泽国之间的战局,又增添了一份薄雾,扑朔迷离~
次日正午,老刘带兵五万进取秦关。
秦关守将并未设防,加上兵力纷纷调往北方洛城、南河、淋云等地固防青云,面对老刘的攻势,毫无抵抗余地。
夜幕降临之际,富安泽国朝堂收到秦关守将临终前发出的告急文书,但此刻秦关已经失守,城门之上高挂刘氏的大旗。
“怪不得许先生说留好了后路。”襄城之内,秦月山看着送来的战报欣喜地笑道:“黎陶,韩启文的事情许先生怎么说?”
“目前还在用,恐怕杀不了。”
“嗯,这样也好。”秦月山放下战报缓缓起身:“秦关一旦失守,封寮近在咫尺,青云国和泽国之间的事情本来已成定局,但如今谁也无法确定结局。”
此刻,洛城之内,许凡依旧站在书房的窗前,一旁坐着苏彬和凝玉。
“老刘此行,定能缓解秦月山一部分的压力。韩启文已经派人前往太轩了。”
“去了多少人?”许凡平静地问道。
“三千多人,但似乎是想要固守太轩。”
“我本来不想对太轩下手的。”
太轩之城,易攻难守。四面环山,若藏有伏兵,便只能成为瓮中之鳖。
这三千人,恐怕就是来送死的。
“太轩的环山树林茂密,我们恐怕捞不到什么便宜啊!”
“树木茂盛确实对当地人是有利的,对我们也是有利的。”许凡笑着拨通锦云柔的电话。
“师父~”
“带一批人去太轩,在山中潜伏,不要露面。云安交给齐研打理。”
“是~”
次日,泽国再度收到噩耗,封寮告急,前往太轩增员的军队在途径封寮之际被老刘的部下围剿,全军覆没。
“这个老刘,究竟是什么人?”泽国主上凝视着朝堂众臣,但此刻却无一人敢站出,全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主上~”突然,韩启文带着赵西宁两人上堂:“老刘是云安人,也是许凡的部下。”
“许凡?就是曾经沈老前辈提起的许凡?”
“正是。”韩启文说着将一份文件呈上:“许凡命人偷袭后方,实为策应青云国秦月山,欲同分泽国属地。”
“混账~”主上勃然大怒:“我朝中武将千员,文臣如云,还对付不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小儿。传我军令,韩启文执掌三军,兵发封寮,将老刘这股势力斩尽杀绝。”
“主上且慢!”韩启文急忙制止:“我军兵力分散,南有许凡,北有秦月山,若是派兵攻打南部,秦月山必然伺机而动,吞斌南河、洛城、淋云三城,直逼富安。”
泽国主上闻听此言,心中的怒火更胜,但此时也无可奈何。
许凡的奇袭固然可恨,但北方秦月山大军虎视眈眈,若是全力南下,北方三城一旦失守,泽国危矣。
“你,有何良策?”
“许凡手下部众在秦关封寮,但本人却在洛城,我亲自前往洛城以洽谈为主,若是不成,派人刺杀。主将阵亡,南方不攻自破。”
“许凡犯我边境,竟然还敢来洛城。”泽国主上气愤地看着朝堂之上的众人:“您们,各个口中大呼报国之志,如今泽国危在旦夕,外敌肆虐,却连个主意都拿不定,要你们何用?”
“臣等知罪~”
“都给我滚出去~”泽国主上大怒,众人纷纷离去,唯独韩启文和赵西宁两人依旧站在原地。
“赵西宁,你带兵三万前往淋园,务必保住淋园城,否则老刘的部队就直逼富安了。”
“属下领命。”赵西宁说完便离开大殿。
此刻,韩启文才缓缓说道:“主上,据我所知当年沈老在的时候,许凡便和秦月山暗中交易,如今泽国内乱,许凡也想分一杯羹,此人居心叵测,不可留啊!”
“是啊!”泽国主上叹了口气:“不过,你我心中都清楚。当年沈老和你我谈及此人,便说过其能力极强,武功卓绝。泽国这么多年也没养过高人,刺杀一事,恐怕很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