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城北李家,李勋看着**的李晗,双臂已经打上了石膏,整个人还处于昏迷的状态,怒从中生。
“早就劝过你,这小子整天胡作非为,早晚害了李家。可惜啊,你偏偏不信~”一旁的老者似笑非笑地说着,似乎早已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让你查的消息查到了吗?这个许凡究竟是什么人?”
“打听是打听到了,不过我不建议你插手。”老头说着将一份文件交给了李勋:“他父亲叫许天寒,二十年前泽国的动乱被征了劳役,至今未归。不过你这儿子倒是有趣,想要霸占了许凡的妻子。”
“妻子,这不是他妹妹嘛?”
“不是亲生的。”老头说着看向李勋:“事出有因,你不占理。”
“哼~,他父亲的尸体找到了嘛?”
“不清楚。那场动乱死伤了多少人,谁能关注一个劳役的名字。”老者轻声说着,无奈地摇头。
“许晓晓,派人把这个丫头给我抓过来。”
“李老板,奉劝一句,是你的孩子有错在先,自己没教育好免不了别人教训他。”
“怎么,打伤了我儿子,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换做是你,你也能说出这种风凉话?”李勋没有回头,反而警告般的语气说过。
老者没有介意,微微笑道:“伤人的是许凡,江湖有规矩,祸不及家人。”
“规矩?”李勋转头怒视,没反驳面前的这人,径直走出了房间。
老者看着李勋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李勋啊李勋,这许家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傍晚日落,许凡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警署的门口,正好撞见刚刚出来的沈沐和爷爷。
“是你?”沈沐好奇地看着车上下来的许凡,心中好奇怎么又过来了,但还没等问出口只见许凡打开后备箱直接拉出来三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随后扔在门口说道:“你们要的人,核对下吧!”
沈沐错愕地看着许凡,警署中的警员闻声也纷纷跑了出来,看见面前的人全都愣在原地。
一天,一天就抓了三个人,这还是人嘛?
要知道这些在逃犯可是几年没有出现了,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找到他们,而且还能立即抓捕。
“都愣着干嘛?赶紧去核实。”沈沐的爷爷训斥一句,众人立即忙活起来将人拉进了警署。
“小兄弟,核实需要点时间,进屋坐坐喝杯茶?”
“也好。”许凡没有客气,直接走进了房间在沙发上坐下,而此时沈沐全程看着许凡,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诧异他怎么做到的抓到这三个人,还是在想着打赌的事情。
“小兄弟哪里人?”沈沐的爷爷平和地笑着。
“淀~”许凡刚要回答,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洛城,而不是在罗海军团的淀丰城,那已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洛城城东。”
“洛城,你父亲是?”
“我父亲早年失踪,杳无音讯,前辈是?”许凡说着,看面前的人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身为修行者,能明显的感觉到面前的老者身上的气息不俗,一身正气刚正不阿,恐怕身份并不简单。
“沈缘秋。”老头微微笑道。
“沈老?”许凡心中一惊,还记得几年前自己身在海外,当时泽国腹背受敌,那时有句传闻,若是沈缘秋还在泽国统兵,无人敢犯。
但那时沈老全家都已被杀,泽国的沈家空无一人。
“哎~,什么沈老不沈老的,年轻人别那么古板。”沈缘秋开心地笑着:“这年头赏金猎人少见,为何会走上这条路呢?”
“各有各的难处嘛!”许凡半开玩笑地说着:“毕竟这东西赚钱还是挺快的。”
“哈哈哈,也是,不过这可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就在泽国谋个一官半职,既能稳定,又能为国家效力,一举两得啊!”
许凡自然是听出了这话外之音,按常理来说,沈缘秋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抛出这样的橄榄枝实属难得,但许凡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哪里,我就是个平民老百姓,没多大本事,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的。”
沈缘秋微皱眉头,算是明白了许凡的心意便没有再多说,两人便聊起了家常。
许凡早在海外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沈家的消息,这沈家三代都是在泽国从政从军的,沈缘秋原本是三军主帅,统领泽国所有军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