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亲爱的劳特累克,你的脸好苍白,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写满忧郁?”每次从这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出来,田芳会像只**的母猫整个软瘫在我身上,粘着我向前走。她的嘴角流着涎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我是条散发着腥臭味的烂鱼,让她不能自已。作为一个美术科班出身的羊毛审美专员,其实田芳很看不上这叫劳特累克的家伙,但每次从酒吧出来,劳特累克却成了她心目中情欲的代名词。
为了配合田芳,这时我会像只**的公猫,顺势将田芳认作是那叫玛格丽特的茶花女:“哦,玛格丽特,你不能再这样堕落了。”
“然而……然而……除了堕落还有什么可做呢?”田芳会就势无比伤感地伸出肥软的舌头,将嘴角的涎水重新舔回去。
“有啊,那就是羊毛,它是诗,它是画,它是音乐。”我的手按照我说话的节奏,在夜幕的保护下,不断地试图伸到她裙下去。
“哦,劳特累克,你真了不起,没想到你已把羊毛发展到了现代主义的高度。然而,你的手太不老实了。”田芳努力地夹紧双腿,将我的手推开。
“羊毛的古典主义已经死亡,羊毛的浪漫主义正在衰老,羊毛的现代主义势在必行。”我被田芳推开的手又向她的胸部抓去。
“然而现在是大街,人们正看着我们。羊毛的现代主义只适合在密室进行。”田芳用另一只手护住了胸部。
田芳的提醒让我注意到街上果然还有人在行走,我的手像被火炭烫着的猫爪子一下子缩了回去:“啊,如果我们能缩短红磨坊和密室的距离,羊毛的现代主义不就能畅行无阻了吗?”
“是啊,劳特累克,如果我们能拥有自己的红磨坊,我们的羊毛现代主义就成功了。”每到这时,田芳的眼里便会有泪光闪动,而我们会不约而同地紧紧拥抱在一起,为我们的这个念头浑身发抖。
是的,无数次从酒吧到居所的过程,让我们下定决心要去做个城市小业主,开一个叫作红磨坊的酒吧。田芳甚至还想在红磨坊里,像劳特累克一样,重新开始她的绘画生涯。当时,田芳正好已对羊毛的审美事业产生了厌恶之情。我们终于又多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根据初步测算,要想真正成为那种开酒吧的城市小业主,我们至少需要有五十万元的积蓄,其中二十五万元是直接的开销,另外的二十五万元则是保证金,有了它我们才能确信,即使小业主的梦想失败了,我们离城市生活的阴暗面依然会有很长的距离。“二十五万元+二十五万元”对我们来说就像一个攻守平衡的足球阵形,意味着羊毛现代主义所有的动力和决心。
当然,想在短时间内弄到钱,唯一的指望就是漂来金枪鱼,或者说是胖子的体重不断发生剧烈的箱式振**,让我可以从持续的进进出出中赢得足够利润。为了支持这个金枪鱼事业,田芳把自己所有的五万块也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