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师和小黄女士都已经把自己被海水浸湿的衣服脱了下来,拥抱在一起。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朦胧月光,我们会发现,我刚才那个关于大师把小黄女士抱入怀中的说法至少是不确切的。大师的矮小使我们根本不能想象他能把高大健壮的小黄女士抱入怀中,大师想把小黄女士抱入怀中的努力,反而会使我们发现,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大师显得那么可笑,他的举措使他看上去就像一只双手紧紧拢着一棵大树并挂在上面的猴子。关于大师和小黄女士接下来的一些举动,我不想再让大家继续窥探;如果我是一个摄影师的话,那么我会让镜头暂时闪出,定格在窗外细软的白色沙滩上,闪着绿光的海水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沙滩上。激昂的潮声使大师和小黄女士本来应该显得粗俗的喘息声变得轻柔而渺茫,而我们则在如此的音画效果中实地进行着一些充满了意**意味的想象。
当我们的镜头再次回到小黄女士屋内的时候,大师和小黄女士已经平静地躺在了**。房间里的彩色电视机打开着,正在播放一部香港出品的枪战言情片。大师趁着小黄女士紧张地观看大结局的时候,偷偷打量着躺在身边的小黄女士。小黄女士白皙的皮肤使大师轻而易举地发现小黄女士的毛孔粗大汗毛浓重,大师根据自己浩瀚无边的学识中某个生理学观点,判断出小黄女士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大师很高兴为“那个”观点找到了一个确切的证据,大师也很高兴为充满了肉欲的小黄女士找到了一个精妙的解释。激动之余,大师不禁把手伸向了小黄女士肥硕的**,大师把自己当时的感觉形容成正抓着两个和得精软的面团。小黄女士对大师的举动无动于衷,并提醒大师注意看电视。大师这才发现电视上播放的内容已经变化了,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称之为黄色录像的内容,大师估计这可能是疗养院工作人员的一时疏忽。大师的眼睛已经被电视上的画面吸引住了。本来正确的做法,大师应该是闭上眼睛的,至少大师应该在脸上露出一点鄙夷或者惊怒的神色来,但大师当时的神色却是激动的。大师在激动之余,甚至还这样想到,自己与小黄女士以前的所作所为是缺乏想象力的,自己如果能和小黄女士试一试电视上的动作该有多好啊!这种想法使大师忽然感到口干舌燥。但是大师终究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小黄女士,大师只是尽可能地用眼睛捕捉电视上的每个画面,直到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及时改正了他们这次错误的播放。当电视画面重新呈现为清新健康的内容时,大师和小黄女士的眼神中都有些失望。就在这时,大师的耳朵听到小黄女士对他的召唤:“来,我们试试吧。”大师不禁有些感动,每次总是由小黄女士提出一些他想说而又觉得很尴尬的话题,大师觉得这正是小黄女士最具魅力的地方,这甚至可以被称为一种高尚的品格了。大师浑身哆嗦着向小黄女士靠拢去,并说:“好吧,就试试吧。”
现在又到了镜头该闪出的时候,这次我想还应该再进行一点剪辑,这样我们便在第二天的会场上又见到了我们追踪的对象——大师和小黄女士。这是疗养院的一间中型会议室,这里的沙发上正襟危坐着我国人类训诂学界百分之四十的精英,大师和小黄女士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这可以从他们所坐的位子上推断出来,他们的位子与会议室正前方的那个红条幅正好构成一个非常标准的直角,红色的条幅上写着“第三届中国人类训诂学学术讨论年会”等几个大字,大字之下按目前的惯例还有某某公司某某企业赞助等小字。吊灯柔和的白光滑过红色条幅,把条幅上的红色染到了条幅下的大师和小黄女士身上,大师和其他坐在条幅底下的老少同志一起肩并着肩,显得友好而不过分亲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