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风道:“不妥!虽然你轻功厉害到变态,但如果陈近南和冯锡范两个人一起出手你又有多大的把握能逃出来?何况还有天地会青木堂那么多的高手?万一你出点什么差错,咱们这里一万大军不用打可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唉,说来说去还是人手不够啊!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忽然眼前一亮,又想起一个人来。
第二天,史松的弟弟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当然如果在现实之中想要好的这么快就算是吃仙丹也不一定好使。我自己掏腰包在镇政府大厅里设宴给他“赔礼”。
傍晚时分,史松用轿子把弟弟抬来,二人一起来赴宴,我亲自到大门外把二人请进厅里,落座后史松替我引荐:“这是舍弟史进,这次特地从宋国跑来这里找我。”
史进!我吃惊道:“史进?九纹龙史进?”
那叫史进的青年诧异道:“大人,您也知道我这诨号?”
我怔了怔道:“听说史进身上绣有九条龙,我怎么没有在你身上看到?”
史松在一旁恨声道:“昨日我弟被公主毒打,身上鲜血淋漓,浑身皮肤犹如刀刻,便是有绣纹也都支离破碎了。”
我听完之后努力回想一下昨天的情景,这史进身上的确是有纹身的,只不过那时已经是浑身血水,伤口密布,倒还真没有看出来纹的到底是什么。当下心中却是暗喜,举起酒杯道:“二位不必烦恼,我这天香断续胶是北岳恒山的疗伤圣药,不用三日,保你浑身伤痕尽去,龙绣愈合如初。来来来,咱们先前许多误会,这次哥哥我敬你一杯酒,就算哥哥给你赔罪了。”
这回史进可不敢不搭理我,见我说的诚恳,也连忙举起酒杯,客气了几句一饮而尽。
问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史松说道:“我们家本来都是大宋子民,曾经还有一座庄院,我父亲当时是赵相公府的提辖官,日子过得也算阔绰。后来赵相公被罢官,客死他乡,我父亲也被一个昔日的敌对陷害,我父亲一气之下远走他乡带着我们的妹妹加入了丐帮,后来也回来几次看望我们兄弟,还传授了我们一些武艺。”史松喝了一口酒,叹气道,“我那时十分要强,连续几次赶考未中,一气之下弃文从武,学起了武艺,我们那仇家知道后怕我报复,又传统官府污蔑我,要拿我下狱,凑巧我事先得了消息跑了出来。到了大清国。我剃了头,留了辫子,当时正遇上鳌少保大人平定西地,我就投到他的帐下,从一个小兵做起,一直做到现在的四品都司。”他指着史进道,“我们家就住在杭州,一个月前有洋人在那里看上了我们家的庄院,说是要在那里建一座教堂,我们那仇家原本还忌惮我父亲几分,不敢赶尽杀绝,这下有了洋人借口立即派人来找我弟弟,要用十个银币买下我们家那庄院。我弟弟当然不干,结果就被诬陷误杀洋人定了死罪,要抓我弟弟砍头,幸亏被一个丐帮的前辈救下。他一个人孤苦无依,千里迢迢跑来找我……我那仇家已经悬赏一百金币捉拿我们兄弟俩。我兄弟只知道我在这里做官,他穿着宋朝的打扮,不敢招认,怕这里的大官知道我们的事情耽误我的前程,唉!”
我气的一拍桌子:“竟然真的要在杭州建教堂了?狗日的宋徽宗!”顿了顿又道,“伯父竟然是丐帮中人,那当初史进兄弟怎么不去找伯父,反而舍近求远来这里?”
史进道:“丐帮帮主洪七公号称‘北丐’,主要基业都在大元国杀鞑子,现在元宋两国交战,我却是去不了的。”
我问道:“我在丐帮之中也有朋友,敢问伯父名号?”
史松道:“我们父亲是丐帮中的掌棒龙头,名讳上火下龙!”
史火龙!乱了,全部乱了!史进跟史松成了亲哥俩,史火龙成了他俩的老爹,亲娘咧,这是什么世道啊!
宴席尽欢而散,之后几天大家都沉积在过年的喜庆之中,过了春节,史进的伤势已经大好了,天香断续胶不愧是恒山派的独门特产疗伤圣药,史进身上肌肤愈合如初,根本再看不到一个疤痕,九条龙纹布满周身,果然真的就是传说中的九纹龙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