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义军涌进院里,神剑门的弟子纷纷挥剑抵抗,他们人数不少,个个都会武功,虽然剑短枪长,吃了兵器上的亏,但也杀得冲在前面的义军七零八落。那个玩家大队长见了一拍大腿:“呀呵!竟然都是硬点子,来呀,把弓箭队给我调来!”很快就找来三百多人的弓箭手,对准院子里齐射。
金剑南肺都要气炸了,大声骂道:“狗奴才,我是神剑门的!操,等回去见了门主,我操你全家!”他内力十足,这一骂立即引起外面那个大队长的注意,毫无疑问地,一半以上的弓箭手都瞄着他射过来,飞矢如下雨般狂射,金剑南手舞凝碧剑,借着宝剑神威,内力到处,射来的箭失都被绞成粉末。
我看准时机,一顿足便来到他身后,一招“鹤翔紫盖”刺过去,金剑南听得身后响动,急忙回剑相迎,忽然右肩一痛,被一支箭射中,痛得大叫一声,我运剑崩开凝碧剑,伸掌按在他左肩上,“咔嚓”一声,金剑南左肩肩骨被我掌力震断,他疼得身子一缓,被我一抖手腕,庶人剑便缠在他的脖子上,我大笑一声,一扬手,他的一颗大好头颅便飞了起来,腔子里一篷热血狂喷而出,我早夺过凝碧剑来到清卓身旁。
我把两口宝剑都收了起来,一手抓着清卓、一手抓着郝俊,施展轻功跑到庙后,来到另外一条街上,此时城里大街小巷上已经全是人,我们三个悄悄换上白天得来的义军军服,大摇大摆地走大街上,回到原先定下的客栈,趁人不注意便闪了进去,换回衣服回到各自的房间。
两军混战持续到第二天上午才结束,唐军到底没有打下这座县城,当然,这里并没有什么天险能够挡得住唐军**,县城北面一马平川,沃野千里,南边也是要经过上百里地才到达祁连山脚下,但如果唐军不把这里打下来的话,那就变成了孤军深入,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敌军暂时性地撤退,累了一晚上的义军也都退了下来,大将军索超下令,城里所有饭店、客栈、药店、兵器店和裁缝店必须免费为义军将士免费服务,当然他也约束着士兵,只拿需要的东西,避免抢掠的局面发生。
大街小巷的酒馆、茶棚里,到处都坐满了义军士兵,不少玩家兴奋地说着自己昨晚杀了几个人,得了几点军功,几天之内升到队长云云。他们身上军装破碎,沾满血污,却仍然兴奋不已,等待着敌人下一波的攻击。
平静只持续了几个小时,到了正午的时候,城外唐军又涌了过来。昨晚索超在城外与敌交战失利,现在只有缩在城里,靠着地利与敌人周旋,反正这县城内军粮满仓,税银齐备,就算是就地取材也足够维持上个一年半载了。
我们四人躲在客栈里面,并不参与交战,黄裳独自在一个房间里面练功疗伤,我把两个徒弟找来传授武功。
说句实在话,我对这两个玩家徒弟还是心存芥蒂,毕竟无论是什么游戏,玩家的忠诚度都是极低的,前一刻还是跟你勾肩搭背的好朋友,过了一会就翻脸不认人,就像昨晚遇到的马龙和马刺一样。
我把两人找来,说道:“我身上学的功夫很杂,乱七八糟的。嗯,衡山派原本的武功不多,我又发明了几种补足轻功和擒拿手这一块,你俩现在入了我衡山派,也是我第一次收的两个玩家徒弟,以后再有师弟入门可得做个表率。”两个人满口答应,我接着说道,“你俩既然要做个表率,就要从头开始,把我衡山派的正统功夫都修炼到高的较高的境界,免得以后出去丢我衡山派的脸,记住,我希望你们以后出去报号的时候不要说‘我师父怎样怎样’,要说‘我是怎样怎样’,知道不?”接着我就把镇岳诀内功、飞岳诀轻功和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令我感到欣慰的是,这俩小子并没有因为我不教九阴真经而心有埋怨,而是高高兴兴地回各自的房间里修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