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军营里,加上我的军队,与陈宝应和留异的兵马相比,丝毫不相差,他们这两个叛臣的精兵也不在少数,这就愈加使得我军必须加勤操练,否则定然也是不能攻破。
练兵半个多月以后,叛军突然主动来袭,章昭达听得探子回报的这一消息,立即领兵应战,我将韩念华交给一位参军,也跟随着领兵出战,至建安郡境内的小山谷,将敌军众人拦截住,杀他个你死我活。
本是宁静的山谷里,顿时是一片刀剑交锋时的锵锵声响,及战马的嘶鸣。
人影眼花缭乱的阵子里,乱箭飞矢间,有人在坚持拼命,有人跟着兵器一起倒下,鲜血飞溅在岩面上,分不清是谁撒下的,血肉模糊地残躯、流着血的苍白的头颅、孤零零地胳膊……都躺在草丛间,任还在坚持战斗的将士们无情地踩踏。
我骑着战马,领兵冲入敌阵,但凡冲上来受死的敌兵敌将,一个也不放过,镇定地挥着手中的长戟,刺穿他们的胸膛,砍下他们的头颅,回头时还要以长戟指着前方对自己的麾下大喝一声:“杀!灭了他们的威风!让他们知道背叛朝廷的下场!”
麾下将士闻我一言,振奋起来,士气大发,半个时辰之后,敌将似乎害怕我军的气势,竟然下令撤退,仓惶而逃了。
章昭达用手中兵器指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大嚷:“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陈宝应和留异,叫他们趁早投降!否则别怪我章昭达日后将他们的狗头踩在脚底下!”一收兵器,调转马头,径直领兵返回军营。
“走吧!回军营!”我一扬手,也跟着调转马头,尾随着章昭达回去。
一下马,打水洗了手,我就快步赶回营帐去,掀起帘子一看,一心担忧着的韩念华还在里面与那位参军高兴地玩耍,那参军一回头,见我回来了,忙抱起韩念华,走上来。
我从他那里接过韩念华,抱着韩念华问道:“跟刘参军在一起玩儿,有没有调皮?”
韩念华向左右摇了摇头,而刘参军也含笑着插上话,夸他一句:“将军请放心,这孩子很听话,没有哭也没有闹。”我放心了,让他回去歇息。
孩子在我的怀里呆不过半刻,便张口央求:“爹爹……饿了……”
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安慰他道:“先忍一忍,一会儿就有饭吃了。”
他果然听话,马上闭口,不闹不哭,很安静地等着有人把饭送来。
这一天的夜晚,我借着微弱地灯火,忍不住掏出那块玉佛,放在眼下瞧,连瞧上几眼,心里深处的相思病也跟着犯了。回头看了一看躺在榻上睡得很熟的韩念华,我立起身,掀起帘子,走了出去,在月华下漫步乱行。
——这个时候,陈茜在宫里一定是秉烛批阅折子,他在宫里,一定还像往日那样为国事操劳,甚至……在等着我领兵押着叛臣凯旋回朝,甚至也许还会想我在这里是不是也在想他……
我心里惦记着他,坐在运粮草的空车驾的一侧,越来越后悔没有让他送行就领兵离开了京城建康。
坐着,发呆许久,忽然隐隐约约地有撩人的声音传来,我抬起头,仔细听去,才听清那是军人在向jun1ji4suo3yao4fu3wei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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