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侯爷要去别的院子吗?”
宁澜乖巧懂事地回道。
沈怀川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甩袖扬长而去。
宁澜看他离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有些无奈,阴晴不定,动不动就发脾气,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算了,反正她也不想哄了。
如今她已经坐拥福临门,还有管家牌子,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宁澜无所谓的耸耸肩,就回到了屋内准备休憩。
已是傍晚夜深人静的时候。
秋荷从外面回来,看到宁澜还在熟睡将她喊醒,说道:“奴婢方才听到有人说,今晚侯爷宿在了琼阁偏院休息。”
宁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随口说道:“秋荷,这点小事犯得着把我喊醒吗?我正在做美梦呢……你快点睡吧,明日还要送贴呢……”
秋荷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宁澜伸了伸腰肢,连打好几个哈欠,终于闭上眼准备翻身睡觉。
瞧见宁澜就这么水灵灵的睡觉去了。
秋荷有些疑惑,挠了挠后脑勺也告退了。
琼阁,偏院。
沈怀川坐在屋内,看着这黑漆漆又寒酸的逼仄屋子,微扫了一眼正在**端坐着的红儿。
红儿与他几番对视,有意勾引,沈怀川则表现的无动于衷,丝毫不受影响。
这倒是把红儿气的不轻,她扣弄掌心,脸色阴沉如锅底。
“已经几时了?”
沈怀川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问道。
红儿欲要说话,这时候侍卫闯入说:“丑时。”
侍卫瞥了一眼红儿,目光锋利如同刀剑一般刺人,红儿坐定在**,一动不动,不由低下头抓起手中的绣活,心跳变快了些。
沈怀川冷冷看向红儿说:“熄灯吧。”
红儿低低应下来,刚吹灭烛火,想要起身去贴上沈怀川。
他语气冷冰冰的:“谁让你过来的?”
“不是要熄灯吗?”
“你回你的**去。”
红儿:“……”
红儿只好无功而返回到了**,她也不敢睡,手肘撑着桌案,扶额揉着眉心等待。
沈怀川则坐在一旁的桌前,铁面对寒月,对望许久后,他便起身了。
红儿已经打了会儿瞌睡,一见他起来,也赶紧从**站起。
她欲要走到沈怀川面前,柔情蜜意地投怀送抱,沈怀川直接抛下一句话:“回寝。”
“是,侯爷。”
侍卫恭敬的打开门,沈怀川挺拔身姿阔步,迈出离开了此地。
红儿站在门口,傻傻的望着离去的沈怀川。
她绞着手中的绢帕,眼眶冒出浓浓的火气。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儿空座了半晌,竟连碰都不愿碰她?
红儿正气愤时,却突然看到一抹黑影出现在眼前。
她抬步,赶紧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