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顺势被他拽到了怀里。
沈怀川望着她的眸:“这里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也不会被人听到的。”
有必要用这种姿势说话吗?
不能友好探讨一下?
宁澜十分无语,不过还是说道:“侯爷,妾身认为如若把大皇子和二皇子一起请来,两位皇子旗鼓相当,定会把这家宴给闹得鸡飞狗跳,到时候侯府无法收场,必然会引全城笑柄的。”
“你是怕出丑,还是怕管家权会拱手让人?”
沈怀川发出一声啧笑,像是在嘲讽她把名声看得这般重,却不将他这个夫君的话放在眼里。
“妾身以大局为重,不想侯府落人口舌。”
“呵,你在乎的是侯府,侯爷……除了侯爷的身份外,你可曾在乎过我?”
沈怀川看得出她的心思,直言不讳道。
宁澜被他阴阳怪气,脸色微变,纳闷。
难道为侯府,为了侯爷担忧也是错?
可侯爷不是他吗?
她说到底,在乎的不还是老板吗?
为何他这么生气。
宁澜干脆闭嘴一声不吭,见她不说话,沈怀川恼怒道:“你怎么又装起哑巴了?”
“妾身做什么都不会让侯爷高兴,不如缄默不言,说不定侯爷耳根子还能清静一些。”宁澜强忍下怒气,说道。
沈怀川冷嗤了声:“你这是冲我撒气,以表不满吗?”
“妾身……”
沈怀川松开了她的腰肢,冷冰冰道:“你既然喜欢做哑巴,这么爱名声那你便一个人独守空房去吧!”
宁澜:“……”
“看来本侯就是来自找没趣的!”
宁澜还想说话,可一想到宴请宾客的事还没落实下来,于是追问道:“侯爷——”
“你还叫本侯作甚?”
沈怀川掀起眼眸望向宁澜,眼底却闪过一抹笑意。
他以为宁澜后悔了在挽留,却听到宁澜小心翼翼的问:“那宴请宾客的名单还邀请大皇子和二皇子吗?”
沈怀川一听到她接下来的话,气得如鲠在喉。
他黯淡了眸色,冷沉道:“宁氏你心思谨慎,既然要顾全大局,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反正她看重的是侯府的名声,而非他沈怀川。
“那妾身这就去草拟请帖,不过……”
“还有什么事?”沈怀川不耐烦的问。
“侯爷还要去别的院吗?”
沈怀川冷哼了声:“怎么,你现在想起挽留本侯了?不过已经晚了。”
“本侯这就打算去宿别的院子。”
宁澜心里还高兴呢!
那一晚上折磨的她都下不来床。
沈怀川别看平时沉默寡言,床技倒是生猛了得。
她反正一个人也吃不消。
况且老板厌女症晚期,不可能去宠幸别人,她也不担心会被人争宠,于是一脸微笑道:“那妾身送送您?”
“你……你竟然还要把本侯推给别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