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一看沈怀川走来,眼内闪过一抹狡黠之意,拽住了沈怀川的袍摆。
“侯爷……你救救妾身吧,宁姨娘要杀了妾身……妾身这如花似玉的脸上都是她做的,您瞧瞧这巴掌印……”
她越说越难过,泪水像珍珠似的不断往下滚。
小脸很快布满了泪渍。
沈怀川眸色沉凝了片刻,说道:“宁氏这是你做的?”
宁澜先搀扶起了秋荷,目光黯淡了下来,怒扫了一眼沈怀川说:“侯爷觉得妾身会随意折辱下人吗?”
“本侯不是这个意思……”
沈怀川苍白无力的解释道。
宁澜阴沉了眸色:“是红儿对妾身不敬在先,秋荷替妾身打抱不平,这才与她缠斗起来,至于妾身为何打她,是她咎由自取……”
“若侯爷想要罚妾身,侯爷便罚妾身吧!”
沈怀川沉冷的视线落在了红儿脸上:“红儿,本侯这几日侍寝你,不是让你恃宠而骄的。”
“侯爷……”
“正好本侯来松鹤堂是为了找你的。”
沈怀川说着步步逼近。
红儿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她跪在地上,眉眼微抬着望向丈八尺的沈怀川。
“侯爷找妾身做什么?难道昨晚侯爷同妾身说的话还不够恩爱相宜吗?”
沈怀川黯淡了眸色,语气沉沉:“下属同本侯说你一家老小现在都被二皇子拘禁在了京内,本侯已把人救出,还听说你已经被二皇子招入麾下做事。”
宁澜听到这番话面色微变。
红儿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没想到沈怀川竟会提起这件事。
“侯爷这是怀疑奴婢在侯府居心不良?”
沈怀川眸色锋利与她对视着,红儿被吓得只好跪下道:“是妾身不好,妾身罪该万死……”
“把她拖下去。”
沈怀川只是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
红儿接着就被侍卫带走了。
“侯爷这些天一直宿在红儿房内就是为了抓她?”
宁澜这般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懂。
沈怀川薄唇轻抿,嗯了声。
宁澜明白了沈怀川的良苦用心,沉默良久不语。
“怎么了?”
沈怀川见她迟迟不语,有些不解。
宁澜垂眸,思忖了片刻:“没想到侯爷这般会算计……”
他脸色一沉,不由掀起眼皮问:“为何突然这么说?”
宁澜撂下这话,便离开了这里。
秋荷看到宁澜气势汹汹离开,想到还要去松鹤堂见老夫人急忙追去。
“主子,老夫人还没见呢!”
宁澜冷笑了声:“老夫人还不是为了子嗣才让我去松鹤堂的。”
“这大家氏族那个不是为了延绵子嗣的……”
秋荷笑着劝解。
宁澜看到她一脸的伤,语气冷沉:“难道他们延绵子嗣,我就要跟着一起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