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魂尊行此事,似乎没什么关系,但如若是他在千魂宫对她行那事……被人撞见了,佛陀对他的责罚要比她重上些许。
那日在忘忧之地,其实他也并非是没有意识的,时隔太久……也应该再回忆重温。
只是,如今大白日头做起那事,有些不合时宜。
潜烨的眸如清潭一般,其中倒影着千夜香的影子,他伸手一点一点将她的泪擦去。
两人只是静静地对视着,都未再说什么。有些东西,即便是经历了万年,互通心意,对方只一个眼神也是能清楚其心中所想。
宫门前,玄龟踱着步来回走着,面色潮红,时而揉搓了自己的眼睛,见天凇急急赶来,他随即拦住了他。
“天凇神将留步!”
“怎么了,帝君发生了什么事么?”
如今凡间出现了十万火急的事,此次来天烨宫,他定是得见到帝君,不管帝君有什么事,眼下大抵都没有凡间要被魔界占领来的更紧急。
“玄龟,你快些进去替本将通报一声,说凡间……凡间乱套了。”
玄龟面露难色,搓着手掌,这不……他……若是进去打扰帝君,且不说不合适,定是会被责罚一顿的。
“天凇神将,既然是凡间的要事,那便不用禀告了,您先自个儿进去,帝君这心里……心里有分寸的!”
玄龟这一本正经地坑害天凇一事,虽看上去有些缺德,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天凇也并未多想,直直踏进了主殿之中,见这殿上无人,便转身往潜烨的寝殿赶,凡间的事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要尽快向帝君禀明,即便是打扰帝君休息,想必应该也不会受太多的责罚的吧。
“帝君……”
天凇进了殿,这眼睛还未扫到潜烨的身影,便被一道神力震了出去。
“天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扰他同他的师傅浓情蜜意。“竟敢擅闯孤的寝殿。”
天凇神将垂眸,想的是这帝君方才在榻上做什么?为何他隐约觉得那榻上,好似有什么人。
“天凇,你在看什么?”
潜烨将千夜香挡在身后,侧卧托着一只手直勾勾地看着天凇。
“帝君…帝君没什么?”
只是……他见帝君的这姿势……觉得好生奇怪。
“来寻孤有何事?”
潜烨的心被身后这妖草的手挠着,巴不得天凇快些离开,天凇本被自己下派到了凡间,调查半魔一事,如今前来用脚丫子都能猜到发生了何事!
“回禀帝君,龙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