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东篱与他的贵客站在楼上看着桃花节的热闹,相谈正欢时,正好看到东方琉璃匆匆而过,黑皇亦步亦趋的跟着,到是欧阳先生闲庭信步的跟在后面,明明那般懒散缓慢的行走着,却不曾落下半步。
“东篱可是认识那位匆匆而过的小兄弟?”蓝熙墨看着一直处变不惊的东篱,竟然面露惊喜惊呼出声,好奇问道。
“不错,是阿璃,我的结拜妹妹。”东篱倒也并不隐瞒,温暖一笑说道。
“东篱的结拜妹妹?东方公子竟然是位女子不成?”蓝熙墨讶然。
“不错,阿璃是女子,只是自小喜着男装。熙墨何以认识阿璃?”东篱疑惑道。。
“说来话长,此次去往昆仑寒潭取寒潭玉芝,还多亏了你的这位结拜妹妹。”
“哦?熙墨可方便说于我听”东篱略一沉吟问道,蓝熙墨去取寒潭玉芝解毒怎会遇上阿璃?
“对你倒也没什么隐瞒的。”蓝熙墨笑笑说道,他与东篱相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东篱可以说是他唯一真心相待的朋友。于是便将一路与东方琉璃师徒相识,并取寒潭玉芝的过程说于了东篱听。
“熙墨,你是说阿璃身中无解之毒,她此行也是去取寒潭玉芝?”东篱不可置信的抓着蓝熙墨问道。蓝熙墨暗叹一声,起先他便觉得东篱有可能不知道东方琉璃中毒取寒潭玉芝一事,将真相告知也是不愿意对朋友隐瞒。隐隐的,他觉得东篱对东方琉璃的感情不简简单单是兄妹之情,就在刚才,他看到东方琉璃时的那份喜悦可是他从未见到的。想必若不是自己在此,他刚才便追着东方琉璃去了。
“不错,东方姑娘中毒一事东篱竟然不知么?”
“不知,恐怕她身边知道的也没几人。她此次出门本就不对劲,对家中诸事都放心不下,托付我照看。当时我便觉得她所言所行均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不曾想她竟然中了无解之毒。熙墨你可知她所中为何毒?你的血可解了她的毒?”东篱神情紧张,眸中尽是期盼。
“对不起,东篱。我很想说解了,可是那位欧阳先生说,只是暂时压制,至于她中了什么毒我并不知晓。”蓝熙墨很是遗憾的说道。
闻言东篱竟如泄了气的皮球,慢慢的坐在椅子上,神情颓废。欧阳先生医术那般高超,都解不了阿璃的毒,寒潭玉芝也已经被蓝熙墨服用,阿璃要怎么办。她无法想象那个重情重义,肆意洒脱的女子慢慢凋零是什么样子,熙墨说阿璃毒发时很痛,她本是坚强的女子,该是什么样的痛会让他昏迷中还喊痛。是谁,究竟是谁竟然对她下毒。一股暴戾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东篱眸中寒光一闪,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身边的桌子瞬间散了架。心却在这一刻狠狠的揪在一起。
“东篱,你对这位东方姑娘并非只是简单的兄妹之情,我说的可对?”蓝熙墨轻声问道。
“熙墨,阿璃不仅仅是我的结拜妹妹,她还是我的恩人,当初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就被带进南风馆,屈辱而死。今天,我可以一步步撒下网亲眼看着仇人一家挣扎着苟且,都是因为阿璃。”东篱一字一字的说着。
蓝熙墨是知道东篱的身世的,闻言沉默,那位东方小主对东篱的意义不是一般的结拜兄妹可比的。东篱便是重情重义之人,有此反应便也不奇怪了。
“熙墨,以后尽量离欧阳先生远点。这次寒潭之行,若不是阿璃,恐怕你已经命丧黄泉了。”沉默半晌东篱对蓝熙墨说道。
“这是何意?”蓝熙墨不明白东篱这话的意思。
“自我认识欧阳先生以来,除了阿璃和东方堡主,我没见他对谁稍稍用心过。一直以来他都很是冷漠,世间万物好似都不在他眼里,他人生死引不起他半点波澜。但阿璃不一样,阿璃是他唯一的徒弟,倾尽心血。阿璃心善,恐怕这次不是阿璃阻止,你已经死在欧阳先生手上了。欧阳先生医术高超,毒术同样独步天下,下毒无形。如今,他未杀你,虽不是因你阿璃没有取到寒潭玉芝,但寒潭玉芝是你服食的。他定会对你有所怨言,若他日阿璃的毒真的解不了,他定会怪罪在你头上。即便你贵为南离三皇子,他也不会有所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