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料到那凶手这么快就转移阵地了,蓝小玉咂咂嘴,等等——这不对啊,阿傩明明说过血婴蛊的炼蛊者不会移动蛊位——
那临海市又是怎么会出现同样的案子?
该不会是……蓝小玉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天,想的太多……可是这话不说出来心里也膈应,她觉得,该不会是有人故意调虎离山?
她这么一想就觉得有什么不妙。
显然,明天就是阿傩所谓的小破之日。
这群警察倒是好,拍拍屁股搞个专案组去调查临海市的案子了,万一是个圈套——
呸,也许只是自己太**,神经大条。
蓝小玉甩甩脑袋,自己被常和老贼和这些怪事折腾的都有点精神分裂了啊。
话虽这么说,可蓝小玉心思还是很活络的,她捻了捻脖子里那个小青铜,青铜冰冷冰冷的,和屋外那种寒风凛冽的感觉不同,说句网上通俗点的——
天气的冷,是物理攻击;这青铜的冷,沁人心脾,漫如骨骼,那绝壁是法术攻击啊。
“赵叔,章阿姨去哪了?”蓝小玉拾起桌上这两天的报纸随手翻看,这几天家里多了许多的花花草草,都是章白安亲手种的,不过不是什么稀罕物,都是常见的兰花啊、文竹什么的。
于是整个屋子里都有股清新的小泥土的气息,要赵远信的话说,这叫做大自然的味道。
“哦,她呀,她刚还在呢,”赵远信托托眼镜,“大概去给你买甜品了,我刚还在说呢,冰箱里的都给吃完了。”章白安对蓝小玉的事特别上心,赵远信看得出来。
蓝小玉歪着嘴角笑了一下就“蹬蹬蹬”的跑去了楼上。
手上的绷带已经可以拆卸,蓝小玉找了把剪刀剪开,虽然痂还没脱落,可是已经结的很好,蓝小玉摸了摸,恩,硬邦邦的。
她正想打开电视消磨点时间,突然,窗口飞起来一个东西,又掉了下去。
好像……石子?
蓝小玉还没看清楚,“噗”,一颗石头就从窗外飞进来,稳稳砸在蓝小玉的脑袋上。
咚的一下,声音还挺响。
蓝小玉“哎哟”大叫,我靠,那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朝人家房里扔石头的?!
她操起地上的拖鞋就冲到窗口,对着
下面见人就甩。
很好,下面也“呯”的一下,砸中了。
可不正是那个阳光开朗好少年,阿傩么。
这景象可真好看,楼上的小姑娘捂着脑袋和楼下同样捂着脑袋的少年怒目而视。
“你没事抽风了?”蓝小玉没好气的,谁平白无故被人砸脑袋还能兴高采烈的。
“这这这不是暗号吗……”阿傩挨了骂没什么暴脾气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看的蓝小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阿傩这小子今天真是抽风了不成。
“我可去你的吧,谁家的暗号能砸死人的?”蓝小玉明白了,这家伙有事找她,想出这么个“暗号”联络方式。“有大门不走你扔石头?”
大家可看好了,门对门,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走大门还不得给你们轰出来?”阿傩很有自知之明,这一家子三个人没准都把他当“敌人”看,划个三八线不过分。
蓝小玉哼了声,算你识相!她蹬蹬蹬跑下楼去就把那小子拉扯到旁边的小弄堂里,免得章白安买蛋糕回来瞧见。
这才发现,阿傩的手里正编着一顶草帽,才编了大半,刺刺嶙嶙的,他手指灵活,三下五除二就能编出一排格子来。
“我跟你提个醒儿,今天临海那边出了案子,警察派专案组去了。”蓝小玉就双手环胸跟上级对下级交代任务似的。
“专案组?”阿傩没听明白,再一想,“临海的案子和我们的案子有关系?”他看到蓝小玉点头,忙不迭追问上去,“警察以为凶手去了临海,所以上那去了,那这儿的巡逻都调走了?”
“不是以为,是认为。”蓝小玉纠正,听李想的口气就是那么个意思,“再说了,你敢打包票这一定是血婴蛊?你敢打包票,蛊毒会炼成?你敢打包票抓的到凶手?”
阿傩摇头。
“这不就结了。”既不能断定,就算断定也说服不了警察,说服不了就算了,他们两个连凶手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知道,难道就让警察们放弃有线索的案子不查去跟着他们调查邪术?
这才是荒天下之大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