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偷偷看了眼副驾,男人看似毫无反应,但下颌明显绷紧了。
他祈求后面这两位祖宗能少安分些。
然而一路上挺长,动静自然不可能那么点。
车子沿着市区开出去,高楼大厦变成了飞沙走石,天边山峦起伏,风景愈发得好。
连织降下车窗,指道:“你看那山顶的石头像不像一只兔耳朵?”
周与坐离她近了些。
起初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头发隐约传来一股淡淡的香,还未碰到就觉得好软。
他也不自觉想靠近她:“哪啊。”
“就那!”
周与道:“我觉得不像,倒像皮小马。”
他手搭在车窗上,仿佛以半拥着的方式将连织搂入怀里。对视的时候她眼眸亮亮的,眉眼处都带着一丝妩媚。
周与心里愈发柔软。
忽然,车子猛地一转弯,他没来得及抓稳,人几乎是倒栽着坐了回去。
“坐稳!”
驾驶座传来微沉一声。
周与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然而接下来几个弯道,他人都快随着车子晃没了。
不是说野哥驾龄十年吗?怎么开个弯道跟飙车似的,他简直有苦难言。
他晕车严重,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换到别车去了。
始作俑者连织旁观了这一切,她借车内后视镜和驾驶座的男人对视了眼。
陆野眼瞳深幽,很危险。
她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