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欣无动于衷,脸上甚至浮现出恶毒的笑来。
“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站在文昊的身边。好心告诉你一声,你的儿子味道很好,很滋补。”
简语禾背脊生凉,脑袋更是一片漆黑。
虎毒尚且不食子,纪文昊,他怎么敢的?!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
简语禾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病**。听到动静的医生掀开帘子,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可算醒了,这是做了什么噩梦,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
什……什么?
简语禾茫然的看着周围,一阵风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病**,浑身都湿透了。
这不是精神病院的病床。
精神病院的病床肮脏污秽,床沿还有深深浅浅的抓痕,而这里很干净。
她咽了咽干涸的喉咙,沙哑着问道:“我在哪里?”
“京大医院,你贫血昏迷了,是个好心人把你送过来的。我待会给你开个检查单子,没事就可以回去了。”
昏迷……贫血……
她明明被纪文昊一家和徐婉欣那贱人一起害死了。
现在是怎么回事?
简语禾蹙眉,真实的感受到身体的虚弱。
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贫血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但她一直都有好好的调养身体,为数不多的贫血昏迷……
“现在,是什么时候?”
恍惚中意识到什么,简语禾突然激动起来。
很快,她从周围的日期上明白自己重生了,重生在了三年前的那场昏迷当中。
她和纪文昊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从新生第一天,她就被这个从大山里出来,但充满了自信和阳光的男人吸引。
为此,她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开始了舔狗之路。
特别是当她得知纪文昊的妈妈就在家里当保姆时,她更是觉得这一切都是缘分。
可这缘分,是孽缘!
临死前的种种在脑海当中回想,简语禾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当舔狗了!
她留下电话,请求医生务必帮她找找那个送她来医院的好心人,这才出了病房。
因为贫血不舒服,她随手在医院楼下买了一盒瑞士卷,刚准备离开医院,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站住。”
简语禾猛地僵在原地。
“怎么来的那么迟?”
对方沉声开口也没有主动上前的意思,倒是一旁的女人急匆匆的走了过去,嗔怪道:“是啊,语禾,你要是再不来,婉欣可就要出院了。”
简语禾深吸口气,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女人,差点没有将她甩出去。
姚穗子,她大学的好闺蜜好朋友,也是背刺她算计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还踩上一脚的女人!
她转过头,看向后方的两人。
目前还是她家保姆的儿子纪文昊和他的校园女神徐婉欣。他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比记忆当中的年轻多了,远远的瞧着还真有金童玉女般的登对感觉。
这时,姚穗子注意到她手里提着的东西,笑着说道:“看看这是什么?”
不等简语禾反应过来,手里的东西已然没了。
纪文昊看着被送到自己面前的瑞士卷,面色稍缓,“还算你懂点事,我就不计较你迟到了!”
简语禾咬紧牙关。
x的,真是给他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