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姐,你还是不要大包大揽了,我现在只怀疑你杀了宁子晨,也就是宁芬;另外三人应该是廖文波动的手。也许廖文波本来打算亲自杀了宁子晨的,但是你等不及了,你的仇人就在眼前,你遏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和仇恨,于是处心积虑地要干掉她,6月28日晚上,你终于得手了。而且我猜测,你之所以让宁子晨死在直播台上,是为了传达一个信息。你说过,廖文波回来后,只跟你见过一面,你想联系他但联系不上。于是,你就让宁子晨在直播时中毒身死,以此告诉廖文波,女儿大仇已报。是不是?”
夏秋雨哼哼冷笑一声:“是。但是其他三个人也是我杀的。”
“不,夏大姐,你错了,”苏镜说道,“我甚至怀疑,宁子晨也不是你动的手,你说氰化钾是从一家工厂买来的,可是你要知道,氰化钾的管理是非常严格的,虽然说很多厂子为了牟取不义之财,也会偷偷地倒卖氰化钾,但是这种事情他们做得肯定会非常小心,绝不会卖给一个陌生人的。我们从顺宁市电视台的监控录像里看到,有一个送水的工人在28号下午五点进入了电视台的12楼,也就是你们《顺宁新闻眼》所在的楼层,直到将近晚上八点才离开。会不会是这个送水工人伺机下手的呢?而这个送水工人会不会就是廖文波呢?”
“不,不会的,绝对没有的事。”夏秋雨说道,“没有证据,你不要血口喷人。”
“夏大姐,你不要紧张,我这只是猜测,”苏镜说道,“另外,夏大姐你该知道,作伪证也是违法的。况且,我们现在也不确定,凶手到底是不是你老公廖文波。”
“你是说……你是说……廖文波也许没有杀人?”
“是,也许凶手另有其人,”苏镜说道,“你还坚持自己是凶手吗?”
夏秋雨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坚决地点点头说道:“我是凶手,人真的是我杀的。”
苏镜无可奈何地看着夏秋雨说道:“夏大姐,我很佩服你为你老公所做的一切。我们想去你家勘察,请你把钥匙给我们。”
“为什么?”夏秋雨警惕地问道。
“这是例行程序啊,既然你来投案自首了,我们自然要去你家看看,也许能找到凶器之类的呢。”
苏镜拿着钥匙刚刚走出审讯室,邱兴华就迎上来说道:“老大,苏景淮那个账户有异动。”
“什么异动?”
“昨天晚上有人往那账户里存了十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