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个叫沐悦的女人被杀死在出租屋里,身上还洒满了可乐。”苏镜接着问道,“夏大姐还记得沐悦吗?”
夏秋雨微微笑了笑,说道:“记得,当然记得。”
“6月10日晚上9点左右,你在哪儿?”
夏秋雨想了想说道:“那时候我应该刚下班,在回家的路上。”
“我已经问过杨宇风了,那天你休息。”
“哦,那我应该在家里吧。”
“也没人证明?”
夏秋雨沉思道:“也许宁子晨在我家?但是我不记得了。”
“宁子晨已经一个多月没去过你家了。”
“哦,那大概是我忘记了吧。”
“你不想知道死者是谁吗?”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死者叫闫桂祥,曾经在顺宁市第二十中学读初中。”
夏秋雨的目光一下子转移到苏镜身上,问道:“真的?”
“他嘴里还塞满了树叶。”
“哈哈哈,报应啊,”夏秋雨朗声大笑,“真是报应啊!”
“不是你干的?”
“我多么希望是我亲手杀了他啊!”
“何婉婷呢?”
“她也死了?”
“她的**被人用针扎得到处是伤。”
夏秋雨喜极而泣,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怀疑,这三个人不是你杀的,就是你老公廖文波杀的。”
“不,不可能,”夏秋雨慌乱地说道,“他不会的。”
“可是为什么他失踪了十多年突然回来了,还没有跟你住在一起?”
“这你管不着。”
“是怕连累你吗?”
“他没有杀人!”
“你怎么知道?他跟你说的吗?”
“你……你们有证据吗?”
“抓到他,我们就会有证据了。”
夏秋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目光游移,不敢注视苏镜的眼睛。
“夏大姐,在你家香炉里烧毁的照片是宁子晨的吧?”
夏秋雨瞪了苏镜一眼,说道:“不关你的事。”
苏镜呵呵笑道:“夏大姐,我们警方一向主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假如你或者廖文波投案自首的话,是可以减刑的。要知道,我们现在既然把廖文波列为重大嫌疑人,就一定能找到他。”
夏秋雨张张嘴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忍住了。
“夏大姐,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建议。”
“我……我……我联系不上他。”夏秋雨的防线终于崩溃了。
“这一个月来,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没有联系,一个多月前见过一面,他又消失了。”夏秋雨哀怨地说道。“他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