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苏镜简单介绍了从叶守蓝和夏秋雨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然后说道:“凶手很可能就是夏秋雨的老公,他十几年前受不了女儿自杀的刺激离家出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月前突然又回来了,他回来也许就是为了杀人。6月28号那天,有人打昏了送水工人,溜进了电视台12楼,那人也许就是夏秋雨的老公。”
苏镜讲完,杨宇风的电话又打进来了,他刚才按照苏镜的吩咐去了趟人事处,查看了宁子晨的档案。放下电话,苏镜说道:“电视台的主持人宁子晨也是顺宁市第二十中学的。”
说完这话,同事们便唧唧喳喳议论开了,侯国安干咳几声说道:“那宁子晨也参与了那起校园暴力事件?”
“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苏镜说道,“之前我一直怀疑夏秋雨,因为她和宁子晨关系很好,宁子晨叫她‘夏妈妈’,可是一个月前,夏秋雨便明显冷落宁子晨了,而那个神秘的男人也是在一个月前出现的。我起初想,如果宁子晨参与了那起校园暴力事件,伤害了她女儿廖新桐,夏秋雨怎么还会跟她关系那么好?现在我明白了,刚才《顺宁新闻眼》制片人杨宇风跟我说了,宁子晨以前的名字叫宁芬,到了电视台之后才改的。很多人并不知道她原来的名字,包括夏秋雨。我推断,一个月前,那个神秘男人出现了,那人也许就是夏秋雨老公,他从电视上认出了宁子晨就是宁芬,于是告诉了夏秋雨,接着夏秋雨就冷落宁子晨了。”
侯国安点点头,说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夏秋雨或者她老公十几年了没想到报复,现在突然想起来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也许只有抓到他们之后再盘问了。”
“还有,”侯国安继续说道,“夏秋雨天天跟宁子晨见面,尚看不出宁子晨就是宁芬,而她老公看电视就能看出来?”
“她老公当年离家出走,说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感受到的伤害比夏秋雨还要大,这么多年来,也许他一直在想着宁子晨的样子。”
“好!”侯国安一锤定音,“现在这四宗案子就并案处理了,由你负责到底。”
2.直接伤害
苏镜和邱兴华在顺宁市公安局的档案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十几年前那起校园暴力的卷宗。卷宗有厚厚的几十页,详细记录了那起改变夏秋雨一家命运的校园暴力案件的始末。
廖新桐是顺宁市第二十中学的初二学生,成绩优秀,热心班级活动,是初二三班的文艺委员。在一次期中考试时,同学何婉婷要看她的试卷,被廖新桐拒绝。何婉婷怀恨在心,一天晚上约了闫桂祥、沐悦、宁芬收拾廖新桐。何婉婷把她从宿舍里约出来,廖新桐没想到噩梦从此开始了。她跟着何婉婷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四个人把她推倒在地,用脚猛踹。打了十分钟之后,沐悦又买来十几瓶冰冻的可乐劈头盖脸地往廖新桐身上浇,廖新桐大声求饶,可是三人却不罢休,又把她拖到一个漆黑的小巷子里,逼着她一件件脱掉了早已被可乐淋湿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地站在四人面前。随后,何婉婷又指使三人随地捡起烂树叶子,逼着廖新桐吃下去,廖新桐不吃,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后来实在没办法,廖新桐只好把肮脏的树叶往嘴里塞。何婉婷又从头上取下发夹往廖新桐胸部戳,廖新桐疼得哇哇大叫,想躲避却被另外两个女孩子死死按住。
看着廖新桐一丝不挂的可怜相,他们觉得如此好玩的事情只有四个人看不过瘾,还要大家一起看他们的杰作。于是,她们决定上演一出沿街叫卖的好戏,引来了三个男青年,对廖新桐实施了**。
案发后,三个男青年以**罪被捕,锒铛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