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班上一个大姐大,考试时要看她卷子,她不给看就遭到报复。唉,算了算了,我不想说这些事了,说起来就难受。”
叶守蓝离开会议室后,苏镜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沉思半晌对邱兴华说道:“看来,我们还得找夏秋雨谈谈。”
6.字字诛机
苏镜这次是亲自走到夏秋雨面前,非常诚恳地说道:“夏大姐,有件事情我们还想了解一下。”
当得知了夏秋雨的悲惨往事,他觉得他再也不能打个电话,就把夏秋雨像其他嫌疑人那样叫到会议室了。对夏秋雨,他内心充满了同情,连称呼都跟着变了。
夏秋雨带着笑容问道:“苏警官还想问什么啊?”
苏镜看着她的笑容,不禁心酸。她的心中藏了多少苦啊,却用笑容深深地掩藏。
“我想我们还是到会议室单独谈谈吧。”
夏秋雨想了想,站起身走向会议室,苏镜和邱兴华赶紧跟了上去。一进会议室,夏秋雨便说道:“问吧。”
苏镜琢磨着不知道如何措辞才能把夏秋雨的抵触情绪降到最低,怎样才能不伤害夏秋雨本已脆弱的感情。
“夏大姐,我们对您……怎么说呢,很同情您。”
“同情我?”夏秋雨哼哼冷笑一声,“我有什么好同情的?”
“我们已经知道您女儿的事情了,我很难过。”
夏秋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说吧,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请问你女儿是叫小雨吗?”
“那是她乳名,她学名廖新桐。”
“她是哪个学校的?”
“顺宁市第二十中学的。”
“她……她去世时多大?”
“十三岁。”
“那是初二吧?”
“是。”
“听说她是自杀的?”
夏秋雨的眼眶湿润了,她怨恨地看了看苏镜:“我不明白你查宁子晨被杀,为什么查到我死去的女儿头上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了:“难道是我的小雨从坟墓里爬出来杀人的吗?”
苏镜不好意思地看着夏秋雨,他不愿意伤害面前这个女人,但是为了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他又不得不继续追问:“宁子晨是不是你女儿的同学?”
“哼哼,我明白你的意思,”夏秋雨说道,“如果她是伤害小雨的祸首之一,你想我还会对她那么好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苏镜总觉得夏秋雨对宁子晨有一股恨意,这种恨意几乎快掩藏不住了。正这么想着,夏秋雨站了起来,说道:“你觉得说这些很有意思吗?你觉得把我的伤疤揭开再撒把盐很好玩吗?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人痛不欲生的样子?”
“不,不,夏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秋雨不容他多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邱兴华问道。
苏镜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了,事情看上去乱糟糟的,头绪纷繁,让人无从下手,但是他隐隐约约已经看到了一线曙光。现在,这一丝曙光只是从厚厚的云层里不经意地散射一点,马上便又躲了回去。他现在要做的便是让那曙光更加清晰,同时彻底洗清无关人员的嫌疑。排除法和归纳法,有时候可以同时使用。听着邱兴华的问话,他呵呵一笑:“现在嘛……我们就不要假装敬业了,回去休息,明天再说吧。”
“好。”
“你记得今天晚上还有约会呢。”
“忘不了,呵呵。”
“别被女色迷了心窍,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呵呵呵,不会,不会。”
“你先回去,我再在台里转转。”
“你不是说不要假装敬业了吗?”
“笑话,我这是真敬业。”
邱兴华走后,苏镜找到了苏楚宜和陈燕舞,呵呵笑道:“苏记者、陈记者,还在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