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警官,你好。”病**的廖文波语气平静地问候道。
“廖先生感觉怎么样?”
廖文波并没有回答苏镜,只是说道:“苏警官这样对我,难道不怕犯错误?”
“哈哈哈,一个人犯错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工作一辈子总是四平八稳,不犯什么错误,也没什么**。我只要做我认为对的事就行了,其他的,管他娘的!”
“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这样的警察。”
“我这样的警察越少越好,要不就天下大乱了,哈哈哈。”
“苏警官这么晚来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敢当,”苏镜压低声音说道,“有两件事。第一,等你病情稳定之后,我同事会找你再录个口供,你想想,你杀人的时候,是不是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你之前跟踪过他们,但是你有好多次动手的机会,但都是犹犹豫豫没有行动,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谢谢。”
“不用,”苏镜突然又问道,“宁子晨真的是你杀的吗?”
“啊?”廖文波没想到苏镜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禁不住愣了一下。
“廖先生,你不要大包大揽。要知道,你包庇的可能并不是夏秋雨。”
“你什么意思?”
“在宁子晨周围,有很多想杀她的人,而我觉得夏秋雨肯定没动手,她没那胆量。”
“你是说,凶手另有其人?”
“对,”苏镜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还坚持宁子晨是你杀的吗?”
“不,我没有杀她,”廖文波说道,“那天我本来想进去杀她的,可是那里人来人往,我一直没有机会动手。我一直躲在洗手间里,等我出来的时候,宁子晨已经上直播台了。于是我只好离开了电视台,我在门口一直等着,后来发现警察来了,我特别害怕,以为行踪暴露了,马上走了。”
苏镜长长地叹了口气,一个疑点澄清了,而这意味着,他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宁子晨被杀案的新闻都播出了,怎么这么糊涂呢?操之过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