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这个。”
“你这篇新闻我打印了四份,分别是你的初稿,提交时间是6月28日18:30;一审稿是秦小荷审的,时间是19:01;终审稿是杨宇风审的,时间是19:19……”
“对啊,终审完了,我就去找宁子晨配音了。”
“可是,在19:36分,杨宇风又改了几个字,难道你没再去找宁子晨重新配音?”
“呃……这个……”苏楚宜看了看杨宇风,又看了看苏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呃,是很难,”苏楚宜讪笑着说道,“其实……我没去找她,因为我觉得那个改动也不是很大,我就……我就……”
杨宇风一听瞪大了眼睛:“你小子,还跟我说宁子晨懒得动,不愿意重新配了,原来你根本没去找她!”
苏楚宜窘迫地支吾着:“呃……嘿嘿……这个……”
“你少这个那个的,还幸亏苏警官,要不然一直被你蒙在鼓里了,”杨宇风气道,“你晚上回家写检讨去,明天一早交上来。”
“哦。”苏楚宜低眉顺眼地说道,简易冲他眨眨眼,似乎在嘲笑他。
苏镜呵呵一笑:“苏记者,真是不好意思啊,这绝对是误伤啊。”
“误伤也是伤啊。”苏楚宜无辜地咕哝道。
“待会儿我给你向杨制片求求情啊,”苏镜笑了笑,突然转向秦小荷问道,“再来说秦编辑。你上过直播台,有机会下毒,而且你也知道原东怀有毒药,会不会是你顺手牵羊就把蜡丸拿走了呢?”
“没有,那只是蜡丸而已,我怎么会知道蜡丸里面装的是毒药啊?”
“你一个新闻编辑,难道会不知道最近顺宁有很多药狗贼?你不知道他们用的就是这种毒药?”
“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秦编辑,不要着急,我还没说你是凶手呢。还有人比你嫌疑更大呢,比如米瑶雨,”苏镜说道,“米小姐,你也是既有作案动机,又有作案时间啊。”
“时间我倒是有,可是我没想过要杀她啊。”
“宁子晨不但对叶守蓝横挑鼻子竖挑眼,对你不也是一样吗?还经常闹着说要告到台长那里,你难道就不恨她?”
“谈不上,我只是讨厌她而已。”
“那天,宁子晨上直播台时忘记带粉盒了,这应该算是一个低级错误吧。按说,作为化妆师应该会提醒主持人带齐东西吧?”
“提醒她?我巴不得她出丑呢。”米瑶雨说道。
“这些根本就不足以让你洗脱嫌疑,”苏镜说道,“不过你这人爱出风头是有的,爱慕虚荣也是有的,让你杀人,你似乎没那个胆量。尤其是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的,即便能毒杀了宁子晨,也无法刺杀苏景淮。”
米瑶雨长长地出了口气:“虽然你极其刻薄地评价了我,但是鉴于你不再怀疑我了,我就原谅你了。”继而又满脸疑虑地看看夏秋雨和展明秋,因为就剩下她俩还没问了。
夏秋雨越发局促不安了,而展明秋则更加趾高气扬起来。
苏镜呵呵一笑,说道:“夏大姐,你老公还好吧?”
“谢谢苏警官,他住院了,过几天就要开庭了。”
“哦,好,”苏镜说道,“其实最初呢,夏大姐的嫌疑是最大的,不过她杀人的方式却只是一种巫蛊之术,所以我早就把她排除在外了。”
简易笑问道:“那你还把夏大姐折腾来干吗?”
“宁子晨毕竟是夏大姐的干女儿啊,难道不关心是谁杀的她吗?”
夏秋雨说道:“凶手是我的恩人,我应该感谢他才是。”
苏镜微微笑着,转向展明秋:“夏大姐是不是该感谢你呢,展记者?”
展明秋冷笑一声道:“哼哼,不用那么客气,我没帮她什么忙。”
“真的没有?”苏镜问道,“让我们再回头看看你是如何突然回到电视台的吧。据你说,你是接到在座的某个人的电话,说是有条新闻是批评顺宁路桥公司的,于是你急匆匆地赶回来。是吗?”
“是,我早跟你说过了。”
“你说要找制片人杨宇风,可是却没在编辑房找到他。”
“是。”
“能再跟我们讲讲你找杨宇风的经过吗?”
“哼,”展明秋不耐烦地说道,“你要我讲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