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先生吃亏还不够啊,宁子晨坑了你之后,你还没吸取经验教训?”
简易涨红了脸,一个劲儿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杀人,你不信可以打这个电话问问。”
“哼哼,你早点说真话,也不用害我们绕这么大一个圈了。”苏镜冷冷地说道。之前他早已打电话确认过了,而且为了保险起见,还让邱兴华约见了那个证券公司的蛀虫。
随后,苏镜又转向叶守蓝,说道:“叶先生,其实我一直搞不懂,6月28号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上直播台?你说是为了帮宁子晨调整位置,可是这个说法我总觉得不可思议。”
叶守蓝漠然道:“随便你怎么想。”
“谢谢你的理解,”苏镜针锋相对道,“不过,后来联系宁子晨的为人,我也许倒可以理解你。宁子晨这人一向做作得很,而且特别自以为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围着她一个人转,所以虽然自己挪挪屁股就能对准机位了,可还是愿意让你帮忙,这样她才有一种优越感。”
叶守蓝看了看苏镜,还是一脸漠然的样子,似乎对苏镜的分析根本就不领情。
“要说杀人动机,”苏镜继续说道,“宁子晨经常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如果换做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久而久之,难免会动杀机。你说是不是?”
叶守蓝哼了一声,说道:“无稽之谈。”
苏镜拍拍手道:“的确,为这种事杀人,对你来说确实是无稽之谈。你虽然平时表现得很冷漠,不合群,但是你却是一个好父亲。从7月4号的短信可以看出,你很爱你的儿子,为了儿子,你也不会为了这种理由冒险去杀人。是不是?”
叶守蓝看了看苏镜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苏镜继续说道:“宁子晨得罪过很多人,这也是这个案子难破的原因所在,每个人都可能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去杀她。你说是吗,严昭奇?”
严昭奇一惊,粗声粗气地问道:“怎么了?”
“宁子晨也把你得罪了吧?”
“是。”
“所以你冲到直播台上大骂她一顿?”
“是。”
“当时你还拿着粉盒?”
“是,但是我没下毒。”
“你有没有下毒没人知道,”苏镜道,“关键是你的嫌疑很大!宁子晨在背后说你坏话,当时就把你气得暴跳如雷……”
“你……你怎么知道的?”
苏镜摇摇手,制止他:“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没有杀人!”严昭奇又狂吼道,“我说过多少遍?我没有杀人!我告诉你,我是想杀了那个贱人,我恨不得拧断她的脖子!”
“对,对,”苏镜说道,“这跟我的推测一模一样。你如果要杀人,绝不会想到下毒的,我跟我同事就说过,你杀人的话,会直接把宁子晨的脖子拧断。而且,宁子晨是死于氰化钾中毒,凶手必须提前准备氰化钾,但是你却是‘临时’被宁子晨得罪的,你来不及去找氰化钾。”
听到这里,严昭奇才放下心来,挤在椅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苏镜又突然转向杨宇风说道:“杨制片,这几天最气定神闲的就是你了,可是你的嫌疑同样很大。”
“啊?哈哈,”杨宇风惊叫道,“我?”
“你进过化妆室,而且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你完全有机会在粉盒里下毒。你的解释是,你要去找宁子晨,谈论转变播音风格的事。可是你找她谈工作的时候是在晚上七点半左右,离播出只有半个小时了。你什么时候找她不行,非要这时候去找她呢?所以,我一度怀疑你只是找个借口走进化妆室去下毒。”
杨宇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还好,你用了个‘一度’,要不然被你说的我真以为自己是凶手了呢。”
“我后来之所以推翻了我的猜测,是因为我联系到你的性格。”
“哦?我的什么性格?”
“我可以说你是工作狂吗?”
“呵呵,大伙儿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