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认真的记着,他见我认真听着,便是更加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
“王瞎子是什么人你现今知道了?”
“知道了一些,虽说是各自探了探底,但是我可以确定的一件事,那就是他是一个降头师。”
“降头师?就是泰国那边的玩意?”
“额……对。老先生,您知道的不少啊。”
我突然说了一句,他摇头:“不是我知道的多,是我看过这一类的书,心中还有一些印象。”
他说着紧锁眉头,那充斥着岁月的面颊上,满是忧愁。
“这一次还真是麻烦了,小伙子你有什么手段没有?”
“其实不能说是没有,但是我无法保证这个东西会让他一下子就死了。”
“咋地?你用了不能补刀?”
“还真的不能。”
我无奈的说着,他听了也叹口气。
“嗨呀,这还真是有点难了。”
他说着就是起身给我拿了一个酒瓶子?
“喝点?”
“行,您想我自然是奉陪。”
毕竟这位是高人,所以我还是愿意奉陪的。
“小嘴会说话”
他笑呵呵的到了两杯白酒,我喝了一小口就是咳嗽起来。
“七十度?”
“呦呵,行啊,会喝啊。”
“有幸喝过一次,那一次以后这种酒也就是不怎么碰了。”
说着的时候我眼中·出现了爷爷的影子。
那个时候他也喜欢这种散装的小烧酒。
“小烧酒才是酒,原浆白酒才是喝,勾兑的酒,不如装沙子的水。”
我眼中有些雾气罩罩的,这一刻我想爷爷了。
而这个老人家看出来我的状态笑了笑说:“其实很正常的。”
“啊?”
“生老病死,死了也是好事,别觉得我这话说的像是过分,但是这个是事实,有的时候死了未尝不是一种重生。”
我听着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见此继续说:“人死了,没有人记得的那是一瞬间就死了。人活着的时候,没有记得的人,但是死了却一堆人记得的,这种是活着。而死了记得一阵子最后被忘了的,这也是死了。”
他说着听了一下后继续说:“怎么说呢,有一些事吧,就是这样吧,生老病死,人生最是不可能逃离的事。”
我听了一笑:“老先生说的是。”
“还是继续说这个降头师的事,你这个法子其实不一定是要最开始,最后这种时候用。”
“哦?”
“你可以设计一个大致的流程,消耗他到了什么程度的时候用这个,这一下了他会怎么样,比如说如果说他没有死,还能不能动,动了你需要多少时间能够恢复,不能够动你又会怎么恢复。”
他滔滔不绝说着,我听着认真,
而随着他的指点,我心中也有了一个轮廓。
“其实我们可以利用战术让他的邪气消耗的差不多,最好也是把各种的帮手都放出来差不多了,在上大招。他能力比我高,但是我这个招术依旧是可以让他两个小时不能够大动干戈,而我这个时候也是可以小用术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