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羞耻流泪,心中又不解缘由,想求得一答案。
李钰宗蹙眉道:“你第二日来,大嫂传话道你心脏不好,叫我多加照料。”
那日陈依依头部擦伤流血是小,李钰宗担忧的是她受了惊吓心脏不行,这才守了一夜,发觉并未急发,才放下心来。
陈依依恍然明了,他不过是担心自己心脏骤停罢了,于是泪目离开。
李钰宗站在原地,没有追过去。
香炉里安神香灭了,李钰宗回过神来,瞥了一眼,仔细上药。
轻柔将纱布缠好,李钰宗道:“我自始至终,都将依依当做妹妹,李家只有兄弟,没有姊妹的愿景,对她并无男女之情,你莫要因这事疏远我。”
一直到他给香炉添了安神香,也不见赵婉应声,他回眸看去,才见赵婉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
她睡着的时候格外恬静,没有清醒时的精明灵动,符合他心中所有温婉模样。
他不禁伸手,却在摸到柔软白皙的雪腮后迅速抽手。
摩挲着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丝温热。
纵然她这模样惹人怜惜,李钰宗也不希望她一直睡着,总让他想起那日她殆尽的身躯,还是醒着好些,最起码,叫他知道她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