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听的人有些发懵,好似每到二人要在一起的时候,总要有人出来说一堆撮合的话。
见赵婉不说话,李五沉不住气,询问:“您如何看?”
赵婉:“我躺着看。”
……
赵婉本来风寒就没好,昨日也没有提醒李钰宗,她心里叹了口气,骂道:真是一时上脑了。
总之这一日她都觉得自己提不起劲来,病殃殃的靠在贵妃榻上,李五见状,也只得缄口,退到一旁默默守着。
她这一日不是没想过如何考虑之后,李钰宗说什么日后难料并非没有道理,她只是习惯性的在躲避危险,却不曾考虑过去克服。
若是真将自己托付给李钰宗,没准他真能所向披靡,克服一切?
她有些犹豫了,摸了摸平坦的腹部。
李钰宗就是在这时来的,李五见他来后,拱手离开了。
他目光在夜色中晕着难言的情愫,朝着赵婉走来,环住她腰身,宽厚的手掌抚摸她腹部。
赵婉被惊了一下,见是李钰宗,才又将疲惫的心放回腹中,意图拿开他不安分的手。
“你起开。”
李钰宗问若未闻,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屋内走去,径直来到床前,将人压在榻上。
赵婉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着光亮,疑惑的盯着李钰宗,“你做什么?”
“你猜?”
赵婉脸色一红,推搡李钰宗,那也只是无济于事,他胸膛就像块钢板,动弹不得。
李钰宗一手轻抚赵婉腹部,低声道:“大嫂怀孕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叫赵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见他目光从腹部移到赵婉脸上,他一字一句:“你不喜欢小孩?”
他的目光过于炙热,灼烧着赵婉的眼睛,她移开视线,“喜欢。”
李钰宗眼眸暗淡,“那你是不喜欢和我的小孩,对吗?”
赵婉终于明白了,她顿时一惊,抓着床褥的手也不禁缩紧。
“李钰宗,我只是……”
“小艾说,你今日抓来的药,并非补身体的,里面含有一味麝香,多是用于避孕的,今日你听大嫂提及她有了身孕,怕自己也有,迫不及待的去买了药。”
李钰宗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候吃饭没一类的常语,只是眼眸中夹杂的复杂思绪,叫人明白他内心并不平静。
“赵婉,亏我还以为是真没轻没重弄疼了你,没想到你如此狠心。”
像是埋怨,声音低沉,听的赵婉寒毛竖起,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慌了,连忙道:“李钰宗,你听我解释……”
话没说出口,就叫李钰宗一手止住。
赵婉面色红润,眼尾一抹胭脂色,眼神也多了几分委屈,这便是李钰宗最喜欢的模样。
“你一张嘴不适合说话,每次开口都是谎言,不如……”
还未听李钰宗说完,赵婉惊慌的拍来了李钰宗的手,就要朝着外面跑去。
可她如今本就尚未痊愈,加上昨日一夜,如今腿还酸涩不已,哪里反抗得了人高马大力大无穷的李钰宗。
叫其一手拽回了床榻。
赵婉头一次觉得李钰宗看自己的目光只有危险二字,像是下一秒真要将自己吞没在那双蕴着幽深眼眸中。
“我……”
她还想争取一下,可刚开口,就叫李钰宗以唇封口,暴力的啃咬,全然不比昨日抑制,像是松了镣铐的狼狗,贪婪的占据自己的猎物。
红润薄唇轻启:“我固不是良善之辈,也做得来强人所难之事,今日我着实怒了,若不想明日下难受,且顺着我。”
他唇齿间吞吐出的氨氮热气,都像是拍打在了赵婉的神经上,强大的压迫力让她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