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此时才知李钰宗可怕之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昨日但凡自己说两句软话,李钰宗还能有所节制。
而如今,无论赵婉说什么,他也不为所动。
反而紧紧贴着赵婉脸颊,耳鬓厮磨。
“莫要离开我。”李钰宗的声音低沉,让人听得耳朵怀孕。
赵婉一时失神。
任凭李钰宗啄弄一点红唇,语气中满是眷恋,“赵婉,莫要离开我。”
赵婉听清了这一句,违心的话她说不出口,选择了沉默。
这样的沉默无疑再度惹恼了李钰宗。
他低声轻笑:“给我怀个孩子吧。”
他心里顿时萌生出一个恶劣的想法,若是真借此机会,让赵婉怀上了孩子,是否就不会再想着离开?
这想法属实卑鄙,但正符合李钰宗此时的疯狂,赵婉就是个风筝,而李钰宗就是牵着风筝的那根线。
想要留住她,就不得不使些手段。
他贪恋的抚摸赵婉腹部,想等过几日到了盛京,定要叫宫廷御医给她开些药调理一番。
抱起来人还是清瘦了,不似之前那般摸起来有肉。
第二日,赵婉醒了,睁开眸子,就发现自己还被李钰宗圈在怀里,身后传来李钰宗平稳的呼吸。
她微微动了动,想悄然拿开李钰宗环在腰间的手,却被拦的更紧。
李钰宗的脸近在咫尺,眼底带着几分慵懒倦意,“上哪去?”
赵婉推搡他,没推动,她瞪他,沙哑嗓音道:“如厕。”
李钰宗轻笑,问道:“我陪你一起?”。
“你混蛋。”赵婉抬手遮住了双眼,自欺欺人,以为这样李钰宗就瞧不见自己。
对此掩耳盗铃行径,李钰宗低声轻笑,随意披了件外衫,将人抱了起来。
赵婉死死掐着他手臂,惊恐问:“去哪?”
赵婉换了衣衫,被送进了马车里。
李钰宗一向酷爱骑马,如今舍弃了骑马,降了车速,时时守在车里,紧扣赵婉五指,一手端着书看。
直接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这种事,赵婉也不知李钰宗是如何做得出来的,她欲抽出手掀开窗透透气,被李钰宗攥的更紧。
“作甚?”他停了看书动作,朝她望来。
赵婉很无奈:“车内闷的慌,我想看看外面。”
李钰宗抿着唇不说话。
赵婉:“抵达下一座城,我想出去走走。”
她这两天算是摸透了李钰宗的秉性,只肖自己说几句好听的,他招架不住,原则上不会拒绝自己。
李钰宗蹙眉,话还没说出口,赵婉连忙凑上前,贴近他,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若有若无用唇瓣贴他薄唇。
仅一瞬,似蜻蜓点水,偏生叫人欲罢不能,赵婉这几日与他一起,竟也不知觉间眉眼染上了几分魅意,眨眨眼,轻声问:“好嘛?钰宗。”
李钰宗眼眸幽深,望着赵婉,“光是如此,怕是不够。”
他越发觉得眼前人是狐狸,奸诈的商人,总是把一切都明码标价,而他也享受其中,满足于提价,尽管最后达成的都是她的目的。
赵婉不假思索,凑上前加深了亲吻,舌尖探进他唇齿,搜刮着每一处空隙,很快就察觉到李钰宗呼吸变得急促。
偏生在这时候,赵婉戛然而止,毫不犹豫的抽身,然后狡黠的望着他。
“我能出去走走吗?钰宗?”
李钰宗额头青筋凸起,他就知道,自己又中了这只狐狸的奸计,若是不答应,她是不会有所动静的。
他享受赵婉主动的过程,就好似赵婉心里有他一般,大多时候,为了这所为情趣,他都不会再强制。
他放下手中的书,扣着赵婉脑袋,加深了黏腻湿气的吻,直到赵婉脸色涨红,才结束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