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郁结,喝了口茶掩饰烦闷。
李周氏顾虑道:“可毕竟日后是亲家,你二人婚事还没走完,即便走完了,逢年过节的也还是要见面……三弟,你且叫你那副将悠着些。”
李钰宗眉头微蹙,“他自有分寸,这事本该扭送官府,既然县令说了将人交给李五,她就该承担自己做错事的后果。”
李周氏知道李钰宗这人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倔的像驴,也就不再劝说,转而看向赵婉。
正欲开口,想到她支持李钰宗叫赵申却打扫庭院的话,约莫是知道这件事的,并且也不会多管闲事去为赵芊求情。
将想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这两头都是倔驴,说了也是白说。
李温宗安慰道:“钰宗说的对,我们不知其中实情,还是莫要管的好,眼下快晌午了,子朝该是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李周氏应和,起身与之道别,李温宗将孩子交给她,叫她先牵了出去。
自己转而看向李钰宗,想问话,又觉如今李钰宗不是往日孩提了,多说无益。
他叹息一声,说道:“你我即是兄弟,就不该太生分,若是遇到什么难事,还是该与我们说,有些事情你不好出面的,我们出面也好说些。”
李钰宗颔首。
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李温宗又道:“你嫂嫂说的也没错,不论再怎的气,也不能伤了人性命,需注意分寸,若是将这事闹大了,你二人的婚事也难成。我就先陪你嫂嫂去了,改日有空再来。”
他叮嘱完,便匆匆去找妻儿去了。
赵婉见他们走了,想着自己也该离开了,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也先告辞了。”
“我送你。”李钰宗说。
赵婉没拒绝。
他走的很慢,似乎总是保持着在自己身后一点的位置,无论赵婉什么速度都是这样,让她有些不自在。
好在就到门口,她加快了脚步,想早点逃离这可怕的沉默。
脚刚跨出门槛,就听身后李钰宗道:“我没有和她**。”
“啊?”赵婉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吓到,后脚撞上门槛,险些摔倒,被李钰宗眼疾手快拽住手臂扯了回来。
“我没有与她**。”他重复了一句。
赵婉望着近在咫尺的人,话语在脑海中回**了一会,才想起来他这话完整的意思——
赵芊给他下药,但他没有与赵芊**。
可是……和她说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