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找了过来,将钟彦泽带走,又道:“小将军莫要与堂姑娘来往,她人心思坏着呢。”
钟彦泽,“她心思如何坏了?”
小艾说不上来,她也就在淮都馆驿灶房时候听人提起过赵芊如何如何,说的很细碎,真要她讲她不知从何说起。
用过午膳后,赵婉欲回璀璨阁,将钟彦泽送出了门。
他牵过马匹,没有立马离开,而是问赵婉,“之前请你去看蹴鞠,我送过邀帖,你可瞧见过?”
赵婉疑惑,“什么邀帖?我不曾见过。”
钟彦泽默然,护送人到璀璨阁,望着店里忙碌的她看了好一会,才默然离开。
陆正卿好些时候不曾离开府邸,悠闲在屋檐下取一根细长银勺逗弄笼中虎皮鹦鹉。
鹦鹉胡乱扑腾,嘴里不停说着:“齐王吉祥、齐王吉祥。”
他颇为满意,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听子衿来道:“赵芊来了。”
“嗯。”他自喉间发出一句,放下了银勺,“将她带去沐浴,送我房间去。”
子衿寻常并不多言,听他交代就去转达了。
陆正卿做了舒展动作,正了正筋骨,朝着主屋走去。
他坐在榻上,悠然靠着,手里端一卷书,身边香炉点了檀香,香烟缭绕。
没一会,门开了,赵芊刚沐浴完,身着一袭轻纱,趿着木屐走来,轻纱微微浮动,裙下白腻的长腿若隐若现。
“今日钟小将军问起赵婉与李钰宗在淮都的事,小将军显然对赵婉还有情,没准可以借此挑拨了他们之间关系。”
赵芊一介女子,要获取那小辈信任,靠的便是她这叫人欲罢不能的身体,贵为安侯府的堂小姐,却有着一副寻常娼妓都不如的身子,总叫人难以把控。
谁能知道想来清正廉洁的李钰宗府上,能养出这么个下贱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