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泼辣、阔绰、掌钱无度。
早些在岐黄,虽是每个月都会有一吊钱用来做供养二老的例钱,但最后都会被沈青以各种方法讨要回去,不论李景宗如何卖力工作,银子涨了多少,最后都会用完,日子照样紧巴巴,若非二老和李大一家接济,怕是还不如村尾人家过的容易。
安侯府是李钰宗的,按理说都该交由赵婉操办,可这本就是赵婉的婚礼,没有这道理。
李张氏身体不好,李钰宗才会想到交给周蓉来处理,可周蓉又有身孕,不便劳累,似乎也只能交给沈青了。
沈青见众人沉默,叫嚷道:“同是李家儿媳,你们还要分出个高低贵贱来?非要如此这李家我不待也罢!”
沈青连忙拉住要走的她,说道,“我眼下确实不便,这事便交由二弟妹吧,她没有经验,我从旁看着些便是。”
李钰宗眉头皱了几番,点头答应。
这等大事,他还是想求个稳妥,“还请大嫂二嫂多费些心思,莫要出乱子才是。”
饭后,李钰宗与爹娘独自聊了几句交心话,提及了是否嘱托青梅去传话一事,回去路上,问李五,“青梅来传话,用的是老夫人名号?”
李五道:“是,我和小艾姑娘听的清楚,后来我说如若不是要担责任,她便不说话了。您一早传人去老夫人那说过,按理老夫人不会再来过问此事,我怀疑是青梅自作主张。”
李钰宗颔首,“是她自作主张。”
李五蹙眉,他最讨厌这等阳奉阴违的人,“这种人心思不纯,留不得,要我看,上次杏子的事断然与她脱不了干系。”
默然片刻,李钰宗道:“如今不好安置她,她深得我娘喜欢,方才还为她说好话,突然调走我娘不会同意,先将人放那伺候着,只要不惹出大乱子,就不要紧。”
李五点头,提醒:“爷,这不是去院里的路。”
李钰宗:“我去给她买些吃食,今晚菜式没有她爱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