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李钰宗脑袋，他佁然不动，赵婉喊：“你要娶我可以。”
他停下的动作，原本的轻咬变成了温湿的轻舐，像是在催促她快些说条件。
赵婉深吸了一口气，“我能与你一再行周公之礼，自然心里也是有你，可我为人善妒，不想你身边有其他人，你若想娶我，就只能有我一个。”
李钰宗不假思索道：“好。”
赵婉：“我是认真的，你若是不能为我舍弃那些莺莺燕燕，就莫要说谎骗我。”
李钰宗抬头，“我何时骗过你？”
“……”细细想来，李钰宗确实不曾对自己说过什么谎话，说谎的重来都是她自己。
李钰宗：“李家家教森严，我爹自幼教导我，娶妻当娶贤，一个就够了，多一个只会平添霍乱，我不会纳妾，便是我想，我爹娘也断然不会答应。”
赵婉没说话。
他默然片刻，问：“你答应与我成亲？”
赵婉颔首，连忙补充，“但事先说好，便是成亲，璀璨阁我也照旧经营，你不得掺和。”
李钰宗眼眸好似比以往亮了几分，他轻咬赵婉耳垂，轻声道句：“我择个良辰吉日。”
他今日来的比往日好要凶猛，好似有一身无处安放的野气，双手掐着细腻白皙的腰肢，乐此不疲的重复顶撞的动作。
小艾遣退了院里的人，兀自在檐下守着，一连过了两个时辰，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听到里面传来的久久不绝靡靡之音，不由红了一张小脸。
饶是李五这等糙汉也不能避免，他对小艾说，“你早些去休息吧，今日应当用不着守夜。”
小艾摇摇头，“怕待会需要烧水什么的，我还是得留下伺候。”
李五借着月光瞧小艾，觉得这人还是有几分变化的，他很早就留意到她，在她还在灶房做事的时候。
他时常半夜归来，去灶房找些吃食果腹，偶一次遇见起夜的小艾，抓着人给他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
那时天寒，吐气成雾，能吃上一碗热面，属实舒畅，后来他晚归，几乎都是小艾煮的面。
但李五对她印象并不深刻，无非就是胆小怯懦、不敢反抗、细声细语的，现在想来，确实变了不少，最起码敢直视自己了。
外面突然传来叫喊声，小艾连忙迎了出去，见来人是青梅。
“爷和夫人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吗？”小艾问。
青梅道：“快到用晚膳时候了，老夫人叫我前来催一催。”
小艾：“方才已经叫人前去传话了，今日不去大院吃。”
青梅：“老夫人身体不好，今日下午又咳嗽了一番，想见三爷和夫人，你若是不去通报，耽误了事你能负担得起？”
小艾气极：“我看分明是你自作主张，想耽误爷和夫人的好事……”
青梅道：“我只是传达老夫人的意思。”
眼看就要吵起来，李五沉声道：“若是待会爷和夫人去了，问得不是老夫人的意思，你可知后果？”
青梅顿时有了几分怯意，不知是害怕李五，还是害怕他威胁的话，她撂下一句：“随便你们，爱去不去。”
说罢转身离开。
小艾踌躇了一瞬，招来院里丫鬟，“你去老夫人院里问问老夫人可有什么事，再说一声，今日爷和夫人没法过去。”
丫鬟应声离开，再回到院里，靡靡声已经停下，传来模糊的交耳声。
小艾敲了两下门，“方才青梅来传话，唤爷和夫人去用晚膳。”
“知道了。”里面传来李钰宗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赵婉浑身没了力气，被李钰宗压着难受，推了他一把，他顺势靠在旁边，宽厚手掌还握着赵婉的手。
“用晚膳吗？”
“不。”赵婉浑身像是散架，根本没胃口。
李钰宗松开她的手，摸进被褥，搂住她腰肢。
赵婉立马制止了他的手，“你去吃吧，待我向你娘问好。”
李钰宗：“明日我带你一起去，你自己向她问好。”
